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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昭坐下,问候了秦家的长辈们,特别是秦家行五的那位秦大人。
秦七娘道:“正是家父。”
当年,便是秦七娘的父亲在乡试的时候故意压了凌昭的名次,没有让他拿下解元。
他是凌昭非常敬爱的一位长辈。
凌昭名气太大,秦家姑娘们也都知道这段往事。
又说起了秦二娘,她随着夫婿在京城,她的丈夫也在翰林院,是凌昭的同僚。还有凌昭一个知交的妹妹,嫁去了秦十娘的舅家。
这些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要全拉起来,能说三天三夜。凌昭只作个话题引子,免得冷场让小姑娘们尴尬。
秦家的女孩子在四夫人跟前俱都十分活泼伶俐,到了凌昭跟前,隔着一道屏风,忽地都变得温柔拘谨起来。
四夫人知道这是显摆儿子大成功了,不免得意,对凌昭道:“以后在京城和二娘的夫婿多走动。”
凌昭道:“和子谦休沐日常一起外出,二娘也一起去,常见面的。”
秦家姑娘们都惊讶,十娘更是直接问:“二姐姐吗?我二姐姐?”
凌昭微微一笑:“京城风气不比江南,女子们少了许多拘束。闺秀们冶游,戴帷帽的都不多,只风沙大的时候才戴。二娘跟着夫婿出门,是很寻常的事,一起的旁人,也是带着娘子的。”
四夫人心想:就你一个光棍,真寒碜。
秦十娘性子活泼爱热闹,与四夫人有几分肖似,闻言不免十分羡慕,对京城生出几分向往。
她问:“九兄,京城的女孩子,与我们还有什么别的不同吗?”
凌昭道:“京城宗室和勋贵扎堆。闺中文风不如江南兴盛,她们更喜欢打马球。马球队比诗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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