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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氏说:“云南百夷之地,教化不同,许是受了那边的影响。”

    凌氏赞她:“亲家果然懂。听说那边女子光着腿穿短裙见人,你说可怕不可怕。若是我们,还不一根绳子吊死。”

    肖氏道:“正是。”

    女人们的聊天中,有人该为妾,有人该吊死,有人仗着父母宠爱作天作地。

    似林嘉这样的,孤苦伶仃没有娘家,似乎也没有多少嫁妆,又异常美貌的,在许多人看来,的确更适合做妾。

    这样想的岂止是肖家母女和凌氏,便连柿子都这么想。

    当她有意无意地露出这种口风的时候,林嘉打络子的手顿了顿又继续,只淡淡笑笑,不接话茬。

    柿子终究不是桃子。人跟人之间,也还是讲究个缘分的。

    待柿子要离开的时候,她道:“姐姐,你跟他说,我没事的。”

    柿子回来禀报:“……说不必日日过去,让人看到了也难免生疑,不大好。”

    林嘉自己提出来,柿子内心里是舒了好大一口气。

    好不容易熬出头提上来了,却日日不能在公子跟前,反而让李子天天往公子跟前凑。新进的小丫头也是李子在调/教。这本都该是她做的事,都是因为小院那边占了她许多时间。照这么下去,新进的人都成了李子的人了。

    她怎能不心浮气躁。

    一口气才舒到一半,凌昭撩起眼皮冷冷看了她一眼。

    剩下的半口气便卡住了,柿子低下头去,觉得脖子发凉。

    “知道了。”凌昭道,“下去吧。”

    柿子垂手退下。

    在公子跟前固然体面,可也得时时刻刻承担这么大的压力。桃子是怎么做到时刻带笑、轻松应对的?

    明明看着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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