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秦佩莹懒洋洋道:“家中一切都好,不需相公担心。”
凌延有点郁闷。但也没法明目张胆去问秦佩莹这正妻,终究有点忌惮,不敢轻易泄了自己的心思。
心下寻思着,还是明日里去寻蔡妈妈好好问问。
哪知秦佩莹缓过劲来,慵懒伸伸腰,侧过身来,说起另一件事:“我问你,咱们这一房的产业是谁在打理着?”
凌延一怔,道:“是蔡光祖。”
秦佩莹:“蔡妈妈的男人?”
凌延道:“正是。”秦佩莹扯着被子裹住身体,坐起来,肃然道:“所以咱们这一房,里外里,都被他们夫妻两口子把握着?”
凌延想想,还真是,便点头。
秦佩莹道:“父亲手里的产业呢?”
凌延道:“我不清楚。好像都是给蔡光祖打理着?”
秦佩莹问:“不该是凌家的人吗?”
凌延道:“母亲肯定更信任自己的陪房啊。”
孤儿寡母在宗族里被夫族霸占财产,甚至连自身都被处置了,也是常有的事。
“糊涂。”秦佩莹道,“尚书府是什么地方,能是那种人家比得了的?秦家也不是吃素的,我家的女儿岂能任人拿捏。内外最亲信的人不能是夫妻,要么男人退下去,要么女人退下去。必得退一个避嫌的。否则内外勾连,欺瞒主家,谁还能管得住他们?”
凌延犹豫道:“不能吧?”
“那我问你,”秦佩莹到,“母亲有多少嫁妆?多少田地?几多出息?多少铺面宅院?是赁出去了,还是自己经营着?年入几何?父亲又有多少产业留给了我们?”
凌延呆住,想了半晌,终于老实道:“我不知道。”
看秦佩莹眼中露出责备的眼神,他忙为自己辩解:“你知道,我又不是亲生的,哪好开口问。好像我觊觎家里的钱财似的……我得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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