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读书。”
“家里最大的花费就是你读书的花销,你若不专心,可对得起花出去的这钱?”
“爹辛苦经营的一间铺子供着你读书,你可对得起我那去世的公爹?”
这话说得,有股老头子当年还在时的味儿了。
张氏都忍不住一缩脖子。
张安也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脖子,然后才反应过来不对,这是我媳妇,不是我爹啊。
偏媳妇说的都是爹当年说过的话,斜眼瞟过去,娘也缩脖子了,显然不会为他说话。张安只能悻悻道:“知道了,知道了,在用功了。”
被亲娘和媳妇送到巷子口,坐上了叫来的车,怏怏然地上学去了。
林嘉如今深深明白,在这个家里,她是不能采用和从前在凌府一样的态度的。
在凌府里,她的身份决定了她必须柔软行事,遇到他人意思相悖的,必须想办法婉转迂回地解决或者只能低头顺从。
但在张家就不行。家里两个没主见耳根子又软的,你就必须强势起来。
她一强势,那两个就软了。
张氏这个一听儿子撒娇就心软的毛病,必须得改一改才行。
林嘉拿着几页纸去找张氏:“娘,你看看这个。”
张氏看啥啊,直接说:“我不识字。”
林嘉道:“那我给你讲一讲,算一算。”
原来林嘉粗粗把张安这些年读书的花费都给算了一遍,一项一项,一年一年地讲给张氏听。
张氏眼睛都直了:“这、这么多吗?”
“是啊。”林嘉道,“从来读书都是最花钱的。书若是谁都读得的,读书人哪会这么金贵?”
张氏实在心疼钱。她其实也知道读书花钱,只这些钱从前都是一点点花出去的,总觉得还供得起。
--
第24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