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到云南再办事。凌昭点头∶是个好法子。
他现在心情也很好,取了几张纸出来,当着张安的面给了凌五∶这些算是提前给五姑姑的贺礼。
凌昭展开一看,乐了∶喑。
有张家的房契和抵押铺子的契约,也有张安以全家人抵债的字据。写明了含有他自己和张氏,只还有一块涂黑了,凌五能猜到该是那原配。
她笑道∶小九郎这么客气,那我就笑纳了。
张安眼睁睁看着凌五把那些东西都收起来了。
那以前都是属于他的东西,现在转了三道手,都成了别人的。连他自己都成了别人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吹锣打鼓迎娶美娇娘仿佛就在昨天。掀起盖头来,她好美。那时候,明明也想着,以后要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的。
凌昭回了城便去了林嘉所住的宅子。时间刚过正午,林嘉歇了午觉。
凌昭道∶不用惊动她。给我们准备些饭食。
原来他为着赶紧赶回来把和离书弄妥,竟连午饭都没用。桃子忙去准备了。
季白过来,将一个东西奉上∶他们中午送过来这个,我想着,公子过一下目?她母亲的遗物吗?凌昭道,直接给她便是了,怎还要我过目。他说着接过来。
季白早把那一层层的包裹布都解开了,只裹了一层。凌昭解开看到那东西的时候,就明白季白为什么要让他过目了。
林嘉说过可能是个鲁班锁,的确是鲁班锁。
但这不是一般的鲁班锁。凌昭一看就知道∶是内造之物。是,我瞅着也像。季白道,所以想着你先过目一下。凌昭道∶不稀奇。她母亲是宫里出来的,或许是以前得的赏赐。季白道∶但这也太贵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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