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杀了”这两个字,容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宫女估计是贵妃派到裴渡眼前的眼线,趁机杀了裴渡。
空气中火药味十足,容宛只想带着裴渡快点走。
但另一方面,她又希望裴渡好好羞辱一番贵妃。
贵妃脸色一沉:“掌印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渡冷笑:“娘娘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本督奉劝您一句,少管本督的事情,也少管本督的人。”
这太监也太放肆了!
不过是一个阉人,也能来管她?待她在皇帝面前吹枕边风,看他还能不能这样嚣张!
容宛夹在中间,神色有些迷茫。
这辈子裴渡必须要和贵妃斗。
能不能斗赢?
她很希望,裴渡能够好好的,不再被万箭穿心一败涂地。
她不愿看见这些。
贵妃连连冷笑,对身边的宫女道:“走。”
走之前,她还故意放长了声音:“一个奴才,也能在本宫面前嚣张。”
裴渡缓缓地回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反唇相讥:“某些人不过是从花楼里出来的妓,也敢在本督面前嘴碎。”
容宛更是震惊。
贵妃居然是妓?这些事情都被裴渡翻出来了?
她立在原地,有些惊愕。
待贵妃离开,容宛不敢去看裴渡的脸色,想必十分难看。
她早就想上茅房,憋红了脸,小声说:“掌印,我想去一趟茅房。”
这种事情都和裴渡说,太丢人了。
裴渡没事一般点了点头,向她指了方向:“去找一个宫女,让她带你去。”
容宛点头,消失在裴渡的视线里。
她兜兜转转,没找着宫女,似乎又迷了路。
黑黝黝的树丛里,似乎有人。容宛不敢去看,却发觉那人上前来,阴阳怪气道:“你就是掌印的对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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