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
怎么了?季崇华低声问道。
夏朝瑰听见他的声音后就没动静了,季崇华叹气,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上辈子欠她的,我上辈子欠她的。
一夜无梦,夏朝瑰第二天很早就醒了,她从床上坐起,腰还被男人紧紧禁锢着,她垂下眼睛重新躺回被子里,尝试着伸手搂住男人,温暖的感觉将她包围,她闭上眼睛,莫名心安。
没安多久就浑身一震,收回双手,转身背对着他,看着雪白的墙壁呆呆回忆前世的事情。
身后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温热的胸膛贴在后背,她拍拍腰间的手,喘不过气了。
季崇华只放松了点力道,没有松开手,问,你昨晚怎么了?
没事。
她回避的态度让季崇华不悦,再一次搂住她的腰,问:到底怎么了?
没事,不要管我。
你怎么总是闹脾气?季崇华把她掰回正面,眉头紧锁,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夏朝瑰眼神游移,心想:你前世就是这么对我的。
她再一次重申,我没事。
你这样有意思吗?都结婚了你能不能有话直说?季崇华压抑着怒气,很厌恶她这副模样。
夏朝瑰在他身上看见了前世崩溃的自己,心里莫名有种大仇得报的爽快,她笑了,随后又立马收敛,说:你喜欢我吗?
她的眼神幽幽的,黑色的瞳仁像能吸人精魄的妖精,见他答不上来,她又说:既然是搭伙过日子,很多事情没必要说得清楚,你就当我昨晚在发疯吧。
说完她转过身继续闭目养神,季崇华安静许久,起床刷牙洗脸,把浴室门甩的特别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