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吗?"
"嗯,我自己把握可能没那么痛。"
于是牛岛乖乖躺好,茉莉跨到他的阴茎上面,随后发现跪姿不好用力,又转成蹲姿。嗯这个姿势总觉得有点像在尿尿,不知道牛岛那里看起来她怎么样,会不会很奇怪茉莉压了压自己的羞耻心,抓住牛岛的阴茎固定位置,他躺平以后,小牛岛也跟着躺平了,那可不行,它得支棱起来。
总觉得它变得更大了
茉莉眉头轻蹙,握着小牛岛,用龟头在阴户里的缝隙摩擦了一会儿,一来是可以沾一些她的爱液做润滑,二来也可以调动一下她的情绪她特地多摩擦了一下阴蒂,敏感的小豆豆现在还是碰一下都让人腿软。
该来的总会来的,茉莉在咕啾咕啾龟头搅动阴户的水声里把硕大的顶端往阴道里塞,说实话,这个过程比她想象中痛太多!茉莉能感觉到之前牛岛在她身上点燃的那些欲火因为疼痛潮水一样退去,痛得根本没办法继续往下,甚至想要打退堂鼓。
茉莉?
牛岛的嗓子都忍哑了,他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敏感的龟头被勒得又爽又痛,恨不得能挺腰全部插进去,但是那一定会让茉莉受伤,所以不可以。
茉莉从喉咙里发出了些许意味不明的声音,她正低着头,又长又浓密的发丝垂落,挡住了她的大部分脸,不过牛岛出声叫她以后,她又往里吞了一些,总算是把龟头塞进去了,疼得她原来潮红的双颊都白了。
阴道口被扩张得很痛,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茉莉伸手去摸了摸,好在没有血。
"真的很痛若利等等我好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可是牛岛突然坐起来,扯到交合的位置又让茉莉一阵皱眉,她以为牛岛急了,正想再拜托他等等,牛岛伸手抱她,轻轻抚摸她绷紧的背脊,含她的乳头,他的额上忍得全是汗,下半身却纹丝不动:他用行动让她知道他就是想她舒服一点。
也许有好一点,也许没有,茉莉已经痛得有点无法准确感知,只是人类的适应能力着实强大,等最痛的那段时间过去,似乎又觉得可以接受了。
茉莉尽量让自己放松,一狠心坐到底,带着一种自我献祭般的残酷和美丽,牛岛移不开注视茉莉的视线,他曾经觉得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掌控的东西就是自己,可是遇上茉莉,他才发现自己才是最不受控制的。
他的眼睛会不受控制为她停驻,他的心会不受控制为她跳动,他的情绪会不受控制为她雀跃她牵动他的一切。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好一些?
茉莉也不知道,她有想过第一次做爱可能会很痛,但是说实话,直到目前,她完全感觉不出做爱的美妙之处,甚至被那么大个鸡巴插在身体里,其他五脏六腑都有点抗议。
可是她还想为了牛岛再努力试试。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更好用力,向上抬起一些,再往下坐,她还是疼、涨,但是牛岛应该是舒服的。
应该是舒服的吧?怎么表情有点痛苦?
"若利怎么样?"茉莉努力地摆弄腰部上下套弄,半天才等来牛岛的一句:嗯。
牛岛的男性尊严告诉他,现在绝对不可以射。
机械地动作了好一会,茉莉都累了,不过好在牛岛有配合她往下坐的动作向上挺腰,能省一些力,但是牛岛的动作越来越快,茉莉被他掐着腰,顶得完全跟不上,只能把主动权转移,被动地承受着。
好,好像有点感觉
不过很快牛岛的动作慢了下来,每一下都变得很重,持续五六下就停了,茉莉疑惑地看着他,正想问他怎么不继续,后知后觉才想到牛岛应该是已经射了,她张了张嘴,但是牛岛射都射了,总不能强迫他立刻硬起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