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论

高深莫测个鬼!李明镜三下五除二把棒棒糖的糖咬碎后,将棒扔到了垃圾桶里:自恋鬼,你才是狗。

    我都听到响了,你的牙口真好。明因轻笑。

    啊啊啊!李明镜吞了糖,捏捏他手臂,你真的讨厌死了。

    真的吗?明因语气衰弱地试探道。

    当然不是真的,猪啊你。

    不客气地骂了两句明因,心情好多了。

    明因,你什么时候买的棒棒糖呀?

    她的声音陡然娇软下来,明因对这过于突然的变化起鸡皮疙瘩。

    卡了一下:啊、就我随身有带着糖。

    找了个卖花甲粉的摊子,两人坐下,李明镜得意地说:这家花甲粉最好吃了,花甲又大又多,我记得你爱吃海鲜,是不是?

    算是吧。其实不是,是爸妈爱吃,才一年四季餐桌上都有海货。

    李明镜喜吃白肉,李家餐桌上多白肉。

    无怪她这样揣度他,只是,家庭与家庭之间差别很大。

    那就是不太喜欢咯,口是心非。

    李明镜去附近卖饮料的小推车旁买了瓶水,买完想起来明因,冲他喊:明因

    明因目光找到她的位置后,眼睛睁得大大圆圆的。

    彩灯迷幻,他的小狗眼像两颗葡萄。

    明因笑笑,待把面端上来后,尝了一口热腾腾的面和花甲肉,他几乎被烫出眼泪来,舌头也烫疼了:好次。

    变成了浸在水里的葡萄。

    润润的,蒙着层令人爱怜水光看着自己。

    这种情况下,没必要说话啊笨小狗。

    李明镜犹疑了下,把自己的冰矿泉水递给他:我刚才喝了一口,不介意的话,你喝吧。

    不介意的。明因小声说。

    舌尖麻麻的,冰水流过,舒服多了。

    要还给她吗?明因少见地陷入了抉择中。放在桌子上吧,如果她喝,那就算还给她,她要是不喝,自己再喝光。

    他默默吃粉,吃得刘海都被汗湿了,用手往后一拨,白净的额头露出的部分更多,竟然更加秀丽,更有种莫辨性别的感觉。

    李明镜吞咽间隙看了一眼吃得粉汗淋漓的明因,想到了书里看到的何郎敷粉的典故。

    明镜,能给我张纸吗?明因汗流个不停,有些窘迫地对好奇的李明镜解释,我很爱出汗。

    也对,咱俩以前也就过年经常在一起玩,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夏天能见到你呢,这些细节我不知道也正常。李明镜拿出来一包手帕纸,抽出一张来,亲自捏着他的小下巴擦。

    把自己当小孩子吗?明因弱弱地说:我自己擦也可以

    我是姐姐,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李明镜义正词严,脸色正经,仔仔细细用手指隔着纸面在明因如画秀致的脸庞上点点点点。

    明因哼笑了一声:哈痒,明镜,我自己来吧。

    她的手腕被明因哼笑出的热气蒸酥,细微的电流从热气喷到的地方钻进血管,给心房供给。

    有人经过他们,说闲话声音还挺大:现在的中学生谈恋爱都这么大胆啊。

    李明镜恰好在此时与明因对视,短短几秒的时间被无限拉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周围的声音也全都消失。

    所见所感只有对方,两个人的脸慢慢变红。

    李明镜收回手,把一包纸拍到他面前:别人都误会了,你自己擦吧!

    明因:是你要给我擦的。

    她用手背覆在脸颊上挤了挤,做鬼脸来缓解尴尬,与其说是尴尬,不如说是被抓包了的不安。

    她绝对是要做一个正直的姐姐的

    在想什么?李明镜总问明因的这句话,明因终于有机会反问回去了,语调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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