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明天早上你见到我的时候要笑着说早。
好。
他顺从的应承使李明镜逐渐平静,李明镜撅了撅嘴,忍住眼泪,有点哽咽:我还是想再看看它。
它是什么,不言而喻。
嗯,你随便吧。
裤子已经脱下来,人体最私密的地方给她看了,他在明镜面前,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勇气。
该怎么摸它?
李明镜从小学钢琴,手比一般女生要大,握住肉茎倒也不吃力。
只是她的手指刚圈住明因的鸡巴,明因就变了脸色:明镜,我可以洗手吗?刚才我没洗干净。
洗手池很低,李明镜唔了声算是答应。
明因打开水龙头,深夜水压较小。
柔缓的水流埋葬了他狂乱跳动快要呕出来的心脏。
等他洗完五遍之后,两人面对面,李明镜又握住了他的鸡巴:你如果害羞,可以闭上眼睛。
她闭上眼睛,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害羞?对他害羞?明因闭上眼睛,耳畔响起李明镜坚定的声音: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很干净,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气味。
李明镜初初看到他的阴茎是有点对超出想象的陌生异物的恐惧和不满,现在却她缩缩自己的小逼。
在明因面前流水的话,她塑造的好奇姐姐的形象将毁于一旦。
鼻子悄悄离开翘起来的鸡巴顶端,她飞快地抬眼瞄了下明因。
少年闭着眼,眼皮在颤抖,楚楚可怜的忍耐姿态直让她兽性大发。
脑袋发晕,她又做了一件清醒了会恶心的事。
她尝了一下明因的前液。
虚虚觑了一眼,明因看到,明镜鲜红的舌伸出来。做了什么呢?这是触觉告诉她的,她舔了一下自己的几把,像今晚自己把棒棒糖塞她嘴里时她舔棒棒糖那样,轻轻的。
李明镜还没来得及直起身,把脸从这根疑似凶器的面前撤开,就懵了。
确认了,这是凶器。
她的嘴角,被这根鸡巴狠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