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你看见我,很紧张吗?”
时遇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可被白泽紧紧攥在手里,根本就动弹不得,时遇只得回道:“没有,怎么会?”
白泽眼睛一眯,“你现在就是很紧张。”
“……”
“你还在想当时的事?”白泽想了一会,恍然道。
“什么?”
“其实不用在意的,当时你也说了,是迫不得已,是冲动。”
“……”说是这么说没错啦,但看见还是有些尴尬吧。
“还是说,你在心虚?”白泽又说道。
“没有好嘛,我怎么会心虚?”时遇连连摇头。
“贺简言走了。”白泽突然道。
“什么?”时遇一愣。
“他不学炼丹了。”白泽回道。
“那他学什么去了?”时遇下意识地问道。
话音落下,白泽便向他投向一缕意味不明的目光,“我怎么知道?你还说你没道侣?”
时遇头皮发麻,“我真的没有啊!”
“我都听说了,那日你与贺简言在你洞府前拉拉扯扯,有弟子亲眼看见你把他推倒,又把他扶起,并且第二天又有弟子看见,贺简言衣衫不整地倒在了你洞府外。”
“……”
挖槽!
他奶奶的,贺简言就算走了,也不让他省心的,最好别让他遇见贺简言,否则……否则他会揍得他师父都认不出来。
“怎么?想起来了?”白泽说道。
不知怎么的,时遇突然听出一丝吃味的感觉,时遇连忙正色道:“我跟贺简言,是在一起探究修行上的问题,那日他倒在洞府外,就是练功反噬了。”
“哦……”白泽拖了个很长的音。
“我说的是真的,阁主要是不相信,我也……你可以找贺简言亲自问话。”
白泽静静地盯了他许久,在时遇脸要崩时,白泽才突然松开了手,后退一步说道:“我没说不信。”
呼……
时遇内心长舒了一口气,而后忙不迭将丹药塞入纳戒,脚下生风,下一刻便要离——
“砰!”
一瞬间天旋地转,等时遇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已经被白泽压在了床上。
“阁主,我——”我说的是真的啊,你要是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嘶!”
时遇被白泽咬住了下唇,狠狠咬了一下。
白泽将时遇嘴唇溢出的血珠给轻拭掉,而后缓缓说道:
“上次不是说要双修吗?刚好你来了,就顺便试试吧。”
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