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给自己打上禁制,原因已经很明显了,可这代价,会不会有点沉重?
他奶奶的,自己到底是跑去了哪里啊!为什么这么多的春药会灌到他的体内啊!
且本来没什么,一丝气息他还是能压制的,可是呢,它先被阵图吸收了,并且随着阵图一转化,它化为了无数股。
无数股啊!
妈卖批什么的,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功法运转,不仅迟迟压制不下,反而助长了那气息,令之越浇越热了。
“嗯哼……”
喘息声不断,时遇握住了自己的性器,隔着布料撸动起来。
操!
你给老子射好不好?算老子求你了。
精液溢出,将衣服那一团,整个浸湿了,时遇久久不得释放,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暴虐了起来。
脑袋有些昏胀,手机械地撸动着性器,完全顾不上外界,连门何时再被打开,又再被关上的,他都没有注意。
他只知道,身边多了一个人,他的手下意识地一拽,便很轻易地将人拽到了床上。
双手没有章法地脱着那人的衣服,身体强硬地压在那人身上,并将其双腿打开,难耐地抽动着。
脑袋拱着人的脖子,声音嘶哑,是掩饰不了的欲望,“帮帮我,好不好?”
隐约听见一道喉咙滚动的声音,时遇停住了动作,等待着回答。
片刻后,那人将时遇抱住,声音喑哑地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