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转移话题呢,正好趁机会,给我说说呗,刚刚电话那头的人是谁啊?别跟我说是朋友啊!我可不吃这套!”
梁梦说着说着,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思绪被带偏,连忙自己周转了过来,有些不忿的看着姜韵。
姜韵看了眼还在卡座处等着她的那群人,眉头皱了皱,刚刚自己做的应当都是自然的,那些人应该不会警惕到往别处去想。
她收回视线,对上梁梦的眼睛,将她里面的想法看的一清二楚,这人明明自己猜出了答案,非要自己亲口说出。
姜韵只好点了点头:“就是你心中想的那样,那边耽误的有些久,我先过去了,你自己也小心些,不要暴露,今天我找了你,他们回去后怕是要调查你的。”
说完,姜韵也不等梁梦什么反应,直接抬步离开了,留下梁梦原地眼睛闪闪发亮,红唇微张:姜韵,你行!
姜韵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为首的人看向她。
“姜老板,怎么手机这么重要的东西让旁人接去了?刚刚那人莫非是姜老板的心腹?”
姜韵轻飘飘抬眼看了那人一眼,轻轻扯了扯嘴角。
“这是有些人我狠不下心亲自去打发罢了,就找了一个平日里还算眼熟的人帮了一下忙。”
“要不然说还得是姜老板,处理事情来倒是旁人没有的精妙,倒是合了我的胃口,来来来,今天这酒我得配姜老板喝尽兴了,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男人便将杯子的酒一饮而尽,紧接着又续上了,然后抬首看向姜韵,也是见了杯底。
就这样,两方又是一阵相互试探闲谈,等到姜韵回到家的时候,月亮都已经有了要隐去的趋势。
满身的酒气,有些令她作呕。
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清洗一番,尽了最大的努力一下子仰躺在床上,脑袋里好像连接着胸腔处的心跳,砰砰砰的响个不停,跳的她涨疼。
明明喝了那样多的酒,本应该是醉意阑珊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此时的自己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过往的那些事情和人,在她的脑海里像是走马观花般走了一遍。
以往那些不在意的遗憾和隐在角落处的悲伤,此时却怎么也遮掩不住了。
怎么,怎么,怎么醉了,竟是变得这般脆弱了,姜韵任由着水痕划过脸庞,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力气去抬手。
可是这样,那份脆弱感依旧忽视不掉,相反的越来越大,像是一个深渊,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她睁着眼,转过头去,看着窗外已经快要消去的月身,笑的有些无力。
“都快清晨了啊,所以月色再美有什么用啊,还不是转瞬即逝,还不是……不属于我……”
“嗡嗡嗡……”
衣袋里的手机又传来密集的震动声,一下接着一下,根本不停歇,脑袋里的涨疼也跟随者这般节奏,跳动的厉害。
姜韵忽视不得,却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看是谁打来的电话,缓了缓,用了些力气,拿出手机,凭着直接划开。
“喂?”
声音带着醉酒后惯有的沙哑,带着朦朦胧胧的沙意,透过电话清晰的传到那边人的耳朵里,还有……心理。
“姜韵?你现在还在忙吗?你有时间吗?我想……我想和你说说话……”
听到这个声音,姜韵的猛然怔了一瞬,心里更是酸涩的厉害,她没发现,自己的眼尾又全是湿痕。
没想到,只是单单听到这人的声音,自己就会这么委屈,更是替她委屈,明明那人什么也没做错,可是到头来,却还是自己要丢下她。
她移开手机,捂住听筒,背过身去轻轻咳了咳,确认自己的声音再没有太多异样后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