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错。
她说她们彼此其实并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对方,当时她想反驳,可是现下想来,却发现姜韵说的又都是对的。
她完全不知道姜韵要去做什么,也不知道姜韵在想什么,现在就连追逐的权利都被她单方面断了,姜韵,我该怎么办?
忽然,她想起来什么,转过头看向苏语:“那姜韵现在在做些什么?”
苏语皱着眉想了想:“好像接手了一个酒吧,哦对对对,就是那个你之前经常去的那个。”
许沁柔点了点头:“是吗,那估计是需要一个舞娘了,改天去试试。”
苏语眼睛瞪得老大,以为自己听错了,双手在耳边使劲拍了拍。
“你说啥?舞娘?你去试?”
“对啊,姜老板酒吧刚接手,给她去热个场子,顺带讨点生计。”
“你不去学校了?不上课了?”
许沁柔笑了笑:“你是忘了吗?英语老师只是我临时顶替的,每周一节的舞蹈课才是我的本职,这次回去我就跟学校申请换个老师带英语。”
虽然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么个理,可是苏语觉得还是哪里怪怪的,她吞了吞口水。
“你还要去找她啊?”
许沁柔看着她只是笑,不说话,找啊,怎么不找,反正那人又没说断了什么,又要断多久。
断了电话也是断了,断一天也是断了。
她找她,不为过。
“喝些水吧。”
钟欣正默默打量着那人生活的地方,冷不丁的一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晃了一会神,对着那人笑了一下,接过后将杯子把握在手中,温温的,刚刚好的温度。
女人披散着一头长发,穿着一身白色的居家服,很是慵懒,此时素面朝天,倒能看出来脸上一些的一些细纹。
年纪到了啊,该是这样的,想起自己,钟欣不由得伸出手去,抚了抚自己的眼角。
凌远芳怀里拥着一只肥肥圆圆的猫,说是猫,长得倒像一只披着猫皮的猪,感受到那股有些灼热的视线,她抬眼对上。
钟欣有些尴尬的怔了一瞬,偏过头去状若自然的打量着四周。
家具背景的色系全是深冷色调,一眼看上去就有种冷冷凉凉的感觉,没有人气,更没有家的归属感。
钟欣注意到摆放着她肉眼可见的日常用品几乎也只是个人单份,没有和他人一起生活的痕迹。
最具有生活气息的大概就是那些错落摆放着的猫粮猫砂,和有些占地的猫爬架了。
一个人吗?一直是一个人吗?还有猫,是她以前说要一起养的宠物,是钟欣说的,钟欣对凌远芳说的。
想到以前的那些往事,钟欣的脸色几番变化,眼里更是翻滚着旁人难以看清的情绪。
可是,旁人是旁人,凌远芳不是,她看得再清楚不过,可是眼下,又没有再能说出来的可能。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凌远芳先是出口,打破了这片沉默,不能的,她有些害怕,害怕两个人用这样诡异的相处,她更怕自己那些克制不住的情感。
也怕自己怨怼的了那么多年的情绪喷薄而出,可是又舍不得,舍不得伤了眼前这个人。
听到身边人的声音,钟欣这才回过神来,从记忆中抽身,想到自己今天来找她的正经事。
她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水,放到一旁,双手有些紧张的握着。
“姜韵说接手了你的酒吧,有些事要忙,不能过来和沁柔一起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说着,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会道:“虽然沁柔在我面前没有表现出来,可我知道,她很渴望那孩子去看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