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吗?”
有些涩哑的声音传来,许沁柔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停止了,她死死抵着唇关,慢慢抬眼看去。
那人真的醒了,就那般静静的看着自己,眼里像是汪着一片水,散着盈盈的水迹。
明明在这人没醒的时候,自己千般万般盼着她,甚至守在她身边的这些日子也可以独自说着那些浓情软语。
可是现下当姜韵用着那双水意朦胧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所有的话语像是被人扼在了喉咙处,竟是一字一句都说不出来。
许沁柔不着痕迹的将手从那人身上挪开,眼睛张望着别处,反正看哪里都好,就是不看姜韵。
她撇过脸去,刻意忽视掉那人的目光,伸手拿过桌上放着的棉签,她拆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一根。
继而俯身拎起暖水壶,倒了些水在杯子里,又将棉签那头在水里轻轻沾了沾,然后如往常一样轻轻递到姜韵的唇边。
柔润的,细致的,一点一点的在姜韵干的有些泛白的唇上擦过,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可又带着独有的细心。
许沁柔既没有回答姜韵醒来后嗓音带着沙哑的问题,也没有多看姜韵一眼,仿佛只是一个例行公事的人,不带着任何情绪。
姜韵如何察觉不到她的态度,许沁柔目光中刻意的躲避,眼里氤氲着的晶莹。
她情绪上的脆弱早就暴露无遗,可仍是顾忌着自己,体贴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