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往他肛门塞水果的时候。
越抱怨眼皮子越沉,忽然咚地一声,徐藏年倒了下去。
卧槽,药效真快,我喜欢。
快点,把他拉进房间里!
后面转角处冒出来两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男人。
刘衔摸了摸徐藏年的脸,有些贪恋地道:妈的,皮肤真好,真是漂亮啊。
身边的中年男人催促说:老刘,快点吧,早干早完事,你凌晨不是还要赶飞机吗?
语落,二人将徐藏年扛起,前面却刚好响起电梯抵达楼层的声音。
卧槽,有人来了!男人吓了一跳。
你有病?那么大声干什么?刘衔这种事情见多了,根本不紧张。
不消片刻,走廊里响起皮鞋踩在白色瓷砖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淡定又从容。
男人总感觉来者有些眼熟,他眯了眯眼睛,随后惊呼道:这、这不是熙锐集团的随董吗老刘,怎么办?
刘衔正要说什么,然而随执和助理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了。
随执没开口,反而是助理冷声问:怎么回事?
啊就刘衔怔了一会,牵强地解释道:我朋友,他喝酒喝多了,醉了。
随执伸手抬起徐藏年的下巴看了看,然后皱眉了。
呵,一股精液味。
刘衔和男人看到这一幕,心想完了,就这味道,是个男人都知道徐藏年干嘛去了
随执开口了,声音低得就像在给眼前这两人判刑,你朋友睡得真沉。
我这朋友嗜酒,这不是没办法吗?所以我哥俩来抬人了
男人干笑着,还打算继续撒谎,刘衔听了这话都要捂脸了,怎么敢的啊?编得那么离谱,他刘衔识相,早就闭嘴了。
行了。随执不耐烦地打断了男人的话,然后道:把人给我吧。
男人愣了愣,愣愣说:可是,这是我们的朋友啊
随执脸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无形的压迫感让眼前二人有些腿发软。
我是他哥。
男人闻言,看向刘衔,他就像个小弟,干什么都要先问过刘衔的意思。
刘衔根本不想挣扎,不过他疑惑的是,徐藏年不是没有哥哥吗?不过很快,他就懂了,或许这哥的关系是睡出来的呢,毕竟睡过徐藏年的制片人老总多了去了。
看不出来,原来熙锐集团的随董也是个同性恋啊
原来是哥哥啊刘衔笑了,那弟弟当然得跟哥哥走啊。
男人睁大眼睛看着刘衔把人送到随执怀里,他又恨又气,那表情,跟到嘴边的肉掉在地上了似的,看着就心焦。
刘衔瞥了一眼旁边咬牙切齿的人后莫名想翻白眼,但现在随执在,他只好忍着。
随董,那我们先走了,祝您今晚愉快。刘衔表面装作不在意,其实他心里比旁边的男人还气。
兄弟,走了,我们该回去了。刘衔搂过男人的肩膀,用力拉着他一起走。
卧槽,徐藏年就这么给别人了?男人压低了声在刘衔耳边抱怨,后者垂下眼睛很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那怎么办?你有本事把人抢回来吗?
自然是没本事,不然他也不会束手无策成这样。
没办法,这次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了随执。
他真的是徐藏年的哥哥?男人疑惑道。
你傻啊?刘衔快被气死了,再加上他本来就心情不太好,这会真想胖揍对方一顿,让男人脑袋开光,一个姓徐一个姓随,怎么可能是哥哥!
即使再生气,刘衔起码还记得控制音量,免得被后面的人听见了。
男人安静了一会儿后,大脑终于连通了,草,徐藏年这么厉害,睡了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