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家院子到岑家院子,不过几步远,岑岳机械地走在前面,没跟身后的江谨行说一句话,手脚僵硬得仿佛只是一只引路的小机器人。
到家后,岑妈妈热情地挽留江谨行一起吃晚饭,被江谨行婉拒了,整个过程岑岳就在一旁呆呆地站着,直到江谨行离开,他才想起来还没跟人说再见。
于是整个晚上岑岳都陷在一种焦虑悔恨的情绪里。
太失败了,发挥得太糟糕了!
多好的搭话机会啊,整整十多秒的独处,他竟然一句话都没说,连头都没敢回……
太菜了。
江谨行肯定觉得他很无趣、不好相处。
等等。
江谨行是不是叫了他“岳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