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人拉到一个稍显亲密但又不过于逾越的距离,然后盯着岑岳沾了甜汤而亮晶晶的嘴唇说:“今天太晚了,还有问题就留到明天问吧。”
岑岳整个人突然振奋,他一把握住江谨行的手腕,快乐得显而易见:“可以吗?!”
“嗯。”
“耶!那我先回去啦,哥哥再见!我明天再来找你!”
说完,岑岳收拎着书包一阵风似的消失了,江谨行哭笑不得,正要收拾掉桌面的东西,突然发现岑岳把自己的草稿本落下了。
岑岳的草稿本和他本人一样不修边幅,边角皱起,用红蓝黑笔画着各种随意的线条,草稿打得乱七八糟,乍一看像是鬼画符。
江谨行拿起来随便翻了翻,竟然在每页都能找到两三个自己的名字。
没收。
江谨行愉快地做出决定,把草稿本塞进了自己带锁的抽屉里。
第8章 吃他的冰淇淋
今天晚上岑岳照样腻在江家,他把写好的英语作文给江谨行批改。
江谨行仔细给他抠出了两处语法错误,再换个高级句型后,基本也就挑不出毛病了,岑岳的作文本来就没有大问题。
江谨行看着手里的作文本,岑岳的英文字体和中文一样可爱,都是圆形偏胖的字体,很能体现岑岳的性格了。
岑岳不想那么快走,所以就江谨行书架上的各种奖杯和竞赛奖状开启了彩虹屁演讲。
江谨行就这么笑吟吟地听他天南海北地吹,偶尔解释两句或者点头应和一下,看岑岳说得口干舌燥,还给端了他一杯牛奶喝。
岑岳喝着牛奶,终于安静下来,他想起自己刚才的表现,突然局促起来:“我是不是太吵啦?”
“怎么会,你们文科生都这么会夸人吗?我还想听。”江谨行单手撑着下巴,眼睛微阖,声音也带着点慵懒的感觉,岑岳一下子看蒙了。
江谨行见不得岑岳直勾勾盯着他看,因为这小孩儿眼神太直白了,刺得江谨行全身哪哪都痒。
于是江谨行突然正经坐好,轻声问岑岳:“想不想吃冰淇淋?”
岑岳眉毛一抬,像只闻到了骨头香气的小狗,他学着江谨行的语气小声回道:“你家有吗?”
江谨行点头:“我妈的存货,我们偷偷吃两个,她看不出来。”
于是两人蹑手蹑脚摸黑到厨房,正要从冰柜里偷两个冰淇淋,被江妈妈逮个正着。
“想吃就正大光明拿了吃,连个灯都不开,我还以为小偷进屋了呢。”江妈妈脸上还贴着面膜,她正巧来厨房倒水喝。
江谨行耸肩:“之前我就吃了一个可爱多,是谁追着我数落了半个月?”
江女士勾着兰花指抚平面膜上的褶皱,颇为女皇范儿地哼了一声:“你不可以吃,但岳岳可以。”
缩在江谨行身后的岑岳突然探头。
两分钟后,两人一手一个可爱多回到房间,面对面坐在地毯上啃蛋筒。
虽说岑岳挺爱吃冰淇淋的,但他之前已经陆陆续续吃了不少东西,啃了小半块就再啃不下去了,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低头和手中的半只可爱多面面相觑,可能彼此都觉得对方是个麻烦,于是岑岳求助地看向江谨行。
江谨行已经吃完了,正用纸巾擦手,他一看岑岳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吃不下了,但他偏要让他自己开口:“看我干什么?”
岑岳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巧克力说:“我想……把这半根带回家,省着明天吃。”
江谨行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为了掩饰笑意,他用手抵着嘴唇清了清嗓子:“没事,尽管吃,我们家还有很多,想吃的话我可以再给你打包十个回家,用不着省。”
岑岳只好又啃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