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滑过。顾图想殿下生得这么好看,会不会连那赤裸锁骨上的汗珠都是香的,夏夜是这样地热,好像从两人胸膛相贴的缝隙里蒸发出贪婪的幻影。
原来江夏王也咬紧了牙。顾图又觉得对方只是个小孩了,自己到底年长一些,应当让着他一些,于是放松了身体,夹紧了腿,想专注地帮他弄出来。他不是喜欢自己的胸吗?顾图捉过他攥紧了床褥的手,放在了自己左胸的纱布上,没有说话。
江夏王揉了一揉,纱布便牵动后颈的伤口,剧烈地痛。可又伴随着乳头上挠不到的痒,顾图轻轻地“嗯”了一声。江夏王笑起来,惹顾图也笑起来,像两个耽于床笫的小傻子,粗重的呼吸再次交缠到一起,江夏王低头吻着他,便在他腿间再次射了出来。
奇特的是,顾图那半勃的家伙此刻也硬得出奇,从顶端吐出了一股又一股清澈汁液,像对着江夏王的小腹有气无力地撒气一般。江夏王看了它半晌,从自己的腹部抹来那汁液,又放在嘴边舔了舔。
顾图难以置信地转过脸去。
江夏王趴在他肩膀边,笑着去蹭他鬓角,“顾图,你是不是喜欢我?”
顾图心头一颤,却见对方天真调笑的神情里似藏着试探的真情。
殿下是喜欢他的吧?他再次向自己确认。
于是他吐出一口气,也笑着说:“是啊,殿下不许么?”
第20章 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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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王摇了摇头,笑着看他,像已很满意了。
这夜怎会如此漫长。顾图闭了闭眼,满足之后的疲倦渐渐侵袭上来,也或许是江夏王在身边令他放松了戒备。住了二十年的小破房间在这晚活色生香,连那生锈的豆灯也风情摇曳。
江夏王的脸在他眼底晃悠。他一时不敢相信对方距离自己如此之近了,一时又觉得只有自己可以拥有他。谁也不会知道江夏王那一身富贵又板正的朝服底下是怎样精悍的身体,谁也不会知道江夏王的舌头会多么灵活地舔下他的精液,谁也不会知道江夏王开怀大笑时会露出一对孩子气的虎牙,谁也不会知道江夏王的发顶有翘起来的涡旋。
因为江夏王不会对别人低头,也不会对别人那样地笑。
顾图也许是怀着这些幼稚的想法沉沉地睡了一会儿。战场上的生死冲杀都不重要了,自己本就是为了殿下才存在的。本来,“顾图”这个名字,若离开江夏王也没有意义。本来他只是个与人间失散的“孤涂”而已。
……顾图是被一阵极轻的咳嗽声闹醒的。
他迷茫地睁开眼,才发现这天还未破晓,而身边却没有人。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屁股顿时一阵剧痛。
是有咳嗽声,压抑着,似乎从这间房的背后传来。
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他一瘸一拐地走下床,身上是干净的,连衣裳都披好了,倦怠中却浮出纵欲的酸楚。想来其实还不到一个时辰,自己却睡得如此香甜。
无人的天井的一角,江夏王坐在檐下揽着衣襟,一手抵唇,低低地咳着。
“吵醒你啦?”江夏王只发出一阵轻微的气流声,“真对不住。”
顾图摇摇头,给他递上一杯水。江夏王喝过之后,咳嗽稍好一些,也有力气说话了,“孤应当回去了,不然要被你的朋友发现。”
天井里种了几盆凤尾草,还搭了几个花架子,垂下来袅袅娜娜的旌节花。都是中原难得一见的品种,是不知何时,由来此寄宿的使臣们随手种下的,顾图闲来无事只修修剪剪浇浇水,竟也养活了几株。此刻江夏王就盯着那些花,叫顾图有些茫然无措。
“顾图啊。”江夏王轻声说,“你有什么想要的?”
顾图一怔,“什么?”
江夏王说:“你想要什么,孤如今都可以给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