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跟别人做过。”
“女的也没有吗?”
严齐有点难堪,26岁的年纪没有过性经验,对男人来说似乎是关乎尊严,羞于启齿的事。但他们是偶像。
“偶像不是最好不要谈恋爱吗?”严齐说。他管不了别人,可他自己可以坚守,更何况他也没有谈恋爱的余力。
简洲羽被他这句显得天真的话逗笑,也被自己是严齐的第一次这个事实取悦。他握住严齐的那里套弄起来,奖励他给自己带来的高兴。严齐被他弄得很舒服,咬着嘴呻吟出声。简洲羽一只手套弄着柱身,一只手揉捏着下面的卵蛋,时不时还用手指指腹轻轻按捏龟头上最嫩的马眼。严齐很快就被他弄射了,精液溅到简洲羽的手掌和腹肌上。
“小齐哥好脏啊。”简洲羽把手掌的精液举到严齐面前让他看,严齐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简洲羽又挤了点沐浴液到手掌上,混合着严齐的精液在严齐的背脊上抚摸。严齐有两片很明显的蝴蝶骨,漂亮地高耸着,泛着玉洁的光。简洲羽在这里多停留了一会儿,又迫不及待滑到他最爱的纤细腰肢,大手耐不住地在腰线上按压蹂躏。
严齐才射过又被摸出了感觉,不自觉地翘起了屁股。简洲羽在滑腻的腰肢上过足瘾,才终于把手覆到严齐那被黑粉嘲讽过肥大的屁股上。简洲羽双手抓握住两瓣丰满的臀肉,以划圈的方式大开大合地揉,严齐的屁眼缝隙被挤弄得又空虚又瘙痒。他情不自禁摇动起屁股,屁眼穴洞那里也像献媚一样张张翕翕地缩动着。
简洲羽带着沐浴液插了两根手指进去,因为有湿润的沐浴液作润滑,进去得很轻易。严齐闷哼了一声,屁眼里感觉怪怪的,第三次被突然纳入异物,仍然不是很习惯。
简洲羽用手指慢慢插了几下就抽了出来。他打了一下严齐的屁股,把可以移动的花洒喷头拿在手里,朝着严齐的裹满了泡沫的身体打开了喷头开关。温热的水流突然打在严齐身上,他畏缩着抖了一下。简洲羽拿着喷头冲洗严齐的身体,把严齐当娃娃一样随意摆弄,直到泡沫差不多都被冲了干净,简洲羽站在严齐背后说:
“好了,趴在墙那,把屁股撅起来,我要开始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