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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秃了?就你事多。有外人在还说这些肉麻的骚话,宋韫强忍住揍他的冲动。
裴季狸对此视若无睹,垂眸,沉默了片刻才说:“是无患子树。”
“无患子?”宋韫以为他是随口扯的谎在敷衍,没想到他真能说出个名目来。
“是菩提的一种。种子小且不圆,上不得台面,少人盘玩。”裴季狸紧了紧袖口,宋韫没看清他腕上是否戴有东西。
“原来这样。”宋韫拍了拍上蹿下跳的齐胤屁股,他立马拱起身子蹭向掌心,温顺多了。铁牛说得果然不错,小猫都喜欢这样。即使塞了个皇帝的芯子,也不能免俗。
“宫里也有无患子树吗?”宋韫接着问。
“有。”裴季狸沉声答。
“在哪?我想去看看。”
“喵——”
宋韫没有等到裴季狸的回答,他听到一声喵叫,怔了一下,以为齐胤突然不会说人话了。但很快又听见他说:“孕期不易奔波走动,更别提树木丛生的地方,朕的皇儿要紧,太后就不必去看了。你先去忙吧。”
裴季狸答了声「是」行了礼退出去。
宋韫凝目望着裴季狸背影,收回视线盯住齐胤,没了先前的戏谑,语气严肃:“陛下不是告诉臣妾,你与臣妾是夫妻至亲,所以臣妾才能听见陛下所言,那么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