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移到嘴角。这是明晃晃的诱惑。
“我他妈多喜欢你啊……你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说翻脸就翻脸,我活该……我就是自找的……”季屿自顾自的囫囵着,越伤心,握着那只手的劲儿也就越大,像是想把它蹂躏成碎片。
祁之颂手掌被他抓的很痛,却心生不忍,另一只手拂着他的头发,慢慢弯下身,贴近季屿:“好,我不走……”
本已下定决心今晚不吃季屿的,但这小男人太不让人省心了,喝高了就想方设法的撩拨他。虽然他口中念的是另一个人,但那张脸上映出的野滋滋的性感,却是实实在在给他看的!
就在祁之颂的嘴唇刚碰到季屿时,季屿像是突然酒醒一样,眼睛一瞪,喊了一声把人直接从自己身上掀开。祁之颂所有重心都在上半身,毫无防备的被外力一袭,身体失重摔到床下,连带把那盆热水也给扑棱翻了,洒了一地。
待季屿的焦距逐渐清晰,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时,祁之颂已经坐在地上哭笑不得的望着他了。
他已然反应过来刚才亲他的人就是祁之颂,但还是忙不迭的想要下床赶紧把人搀起来。
就在这时候,卧室门口站了一个人,用一副来得不是时候的眼神看着眼前凌乱的一切。季屿刚要下床的动作如丘而止,跟坐在一地水里的祁之颂一起望向门口。
“我……在隔壁听见有响声,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庄亦麟明显比他俩更尴尬:“既然只是水盆洒了……我就放心了,晚安。”说完转身就走了。
季屿喊了一声,但没留住人,他只能讪讪的看着祁之颂生硬的笑了笑。
祁之颂不愧是经验丰厚的成熟男人,刚才的人小意外并没有让他难堪,反而自嘲的笑笑:“看来今天不适宜干坏事。”
“祁总……祁哥,不好意思,刚才我以为……”季屿知道自己推那一下使了多大劲,刚开始他稀里糊涂真以为是庄亦麟,但当人靠近的时候却发现是两种天差地别的气息,完全不是庄亦麟是阴菀柔媚的气味,所以他把人推开了。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毫不犹豫的反应……他自己都诧异。
“不用道歉,”祁之颂脸上始终含着笑意:“虽然只是不到一秒钟,但好歹我也尝到味道了,不亏。”
祁之颂的泰然处之让季屿心情也轻松了点,工程还没正式进入,他不想因为这点私事影响到以后的合作,只是他没想到祁之颂对他的占有欲这么激进,他小看这个中年男人了。
送走祁之颂,季屿把卧室打翻的水清理干净,坐在床沿冷静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向隔壁卧室。
他敲敲门,门开了,庄亦麟穿着刚才那身睡衣,一语不发的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质问。
“那个人叫祁之颂,是我客户,今天他请我吃饭来着……”
“关我什么事?”庄亦麟面带薄笑,却语气随和。
这几个字让季屿更是揪心,但他还是想解释一下:“他对我好像有那意思,所以刚才才会……唉我是真喝多了,不然不会……”
也许不解释还没那么复杂,一旦解释,事态就彻底恶化了。
“季屿,”庄亦麟还是笑的如沐春风,但他的笑越好看,就越让人毛骨悚然:“你工作上的事也好,私事也罢,都没必要告诉我,整得跟……跟咱俩是恋人一样,你工作需要应酬很正常,但以后不要把乱七八糟的人往家里带,有些事,不是只有在家才能做,酒店也可以。”
季屿确定庄亦麟成功误解了,同时也来火了,他是生怕自己纠缠不清,所以张口闭口都在提醒他不要自作多情吗?他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他凭什么就认定自己跟祁之颂是那种关系?合着自己白解释了?
他冷嗤一声,说:“庄老师你想多了,我跟你澄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