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黎乘渊对自己母亲到底是什么情感更多,但冥冥之中仿佛有直觉告诉他,黎乘渊在这日子会相当容易犯病发疯。
“我要去找他!”夏星池急迫道,“他到底去哪里了?”
李姨摇头,这些年她从来不敢问,黎乘渊对佣人再淡然宽容她也不能触他的逆鳞。
夏星池皱眉,只好一面打电话一面飞奔下楼,随手抄起一把车钥匙时电话恰好接通。
“赵医生,你知不知道黎乘渊去哪里了?”
电话那边的赵因贺一愣,半晌后问:“他还没回来吗?”
在得到夏星池肯定的答复之后,赵因贺却没有下句了,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地址似的。
这事的确是黎乘渊最不能碰的逆鳞之一,即便赵因贺和他算是从小到大的至交好友,却也不敢试探他最深的底线。
夏星池发动起一辆车来,驶出车库的同时催促道:“快点啊他去哪了!”
记忆碎片之中,黎乘渊小时候犯病发疯的样子远远比那天晚上看到的样子更加恐怖。
夏星池不由得战栗,生怕没人看着他的话,他会出什么事。
而且潮水般上涌的记忆已经让夏星池茫然,有太多太多当年的问题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