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池觉得自己可能在做一个恐怖无比的噩梦,却又偏偏分外清醒。
他骤然跳起身披上外套去穿鞋,然后一路冲下楼去。
——黎乘渊怎么会没能度过危险期?
——可是我还没问他那句话到底是不是那个意思!
夏星池咬牙,一路顺着指引推开一间房门。
黎乘渊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被转出来了,或许是弥留之际一切已经没必要了,他身上甚至连检测体征的仪器都没有连接。
他已经苏醒,见夏星池匆匆忙忙推门进来,于是虚弱艰难的转头看过来。
“怎么会这样......”夏星池直接上前攥住他的手,眼泪几乎在眼眶中打转。
黎乘渊嘴唇动了动,低声道:
“昨晚我说的,都听清了吧......你不是喜欢钱么,我的遗产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