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若不介意,姑且在我身边,待我解决摩勒毒蛤,就送程师弟离开毒兰沼。”
程野秋垂眸思索起来。
宋酒尘突破金丹没有几年,对上摩勒毒蛤想必没有完全的优势,才要这样伪装自己。这样来看,他们姑且目前没有冲突的立场。
但要待在宋酒尘身边,程野秋真是一万个不情愿。
“既然如此,你只把我放回去就是。”程野秋最后道,“我隐匿在魔修中自找机会离开。”
宋酒尘道:“程师弟甚少接触魔修,魔修大都不在乎礼法伦理,尤其这种大量魔修聚集的场合,有些颜值的魔修都……”
宋酒尘说得很委婉,但意思表达得很明确。
程野秋想起那条蟒蛇,不得不承认宋酒尘是对的。
他想起前面宋酒尘喂给他的那口酒,不动声色地用袖口擦拭了一下唇角,内心泛起一阵恶心。
宋酒尘目光时时刻刻落在程野秋这里,立刻便猜到程野秋的想法,低声道:“我自然与他们不同,前世今生,从未有过这种事。”
看程野秋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宋酒尘也不知道程野秋是否相信、又或者压根不在意,内心泛起一阵酸楚。
他暂且抛开这些情绪,继续道:
“程师弟在我这里安全无虞。刚好这几日我也可以将我打探到的煌宫消息和程师弟一说。”
宋酒尘言辞恳切,程野秋只有一个问题:“宋师兄这样殷勤,又想从我身上获得什么?”
他可不信宋酒尘会无利不起早。
这一次宋酒尘沉默了好一会,才道:“在煌宫真正的使者出现之前,我会长期扮演花使,需要程师弟替我保守秘密;而且,煌宫不仅仅是我的敌人,同样是程师弟乃至整个修真界的敌人,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们立场是一致的,不是么?”
程野秋盯着宋酒尘看了半晌,权衡再三,还是点头同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