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一拉,继而越过他朝一边目瞪口呆的周瑛莘,哑声道:“出去。”
周瑛莘看向谢秋石,谢秋石飞快地点了点头。
周瑛莘踯躅在门前,又喊了声:“仙君。”
“出去。”谢秋石道。
周瑛莘这才退出门外,又往里看了片刻,才阖上大门。
谢秋石只觉肩上的手掌压得他隐隐作痛,斑驳的血迹洇进暗红的官袍中,他心中亦是思绪纷杂,目光闪烁,想开口说什么,又不知如何诉说。
“谢秋石。”他听见燕赤城低声道,似是在隐忍着某种情愫,细听之下,竟似有些许哀求,“不要再演了。”
谢秋石怔怔抬头:“哎?”
燕赤城摸了摸他的侧脸,手掌插入他的发丝间,将他的发冠扯下来,一头凌乱的青丝铺满了绛装。
谢秋石套在过分宽大的红袍中,颇有些像偷穿长辈旧衣的稚子,眉目间尚有几分茫然无辜,声音也有些磕绊,带着小小的鼻音:“你……你看出来啦?”
燕赤城低低地“嗯”了声,揽着他将他用力抱在怀里,垂下头,额头顶着他的肩膀,小憩般合上了眼睛。
“燕赤城。”谢秋石不满地晃了晃,“你都看出来了,怎么还吓成这个鬼样子?”
燕赤城没说话。
谢秋石抓着眼前的乌发扯了扯:“你是不是做贼心虚……哎哎哎?你干什么?”
燕赤城忽地将他打横抱起来,走到那堵雪璧前放下,然后在他面前,俯下身,单膝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