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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别了。”即便没有打到人,但光束点燃了山林,很快就会引起火灾,凯斯罗德冷哼着保持射击,“或者你可以选择现在投诚,上将。”
霍格尔绿色的眼睛被山火点亮,他不是一个很热烈的人,但此刻却燃烧着:“只有皇太子殿下,才值得我的忠诚。”
“那我只能,深表遗憾了。”凯斯罗德并不意外这个答案,枪口对准霍格尔的胸膛,但却迟迟没能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不只是他,在场所有的哨兵都觉得自己已经濒临极限的精神图景几乎要被一股锋利的精神力摧毁。
火焰燃烧树木发出干裂哔啵的声响,这种时候有人抚掌拍手就很突兀。
沈亦从树上跳了下来,随手拧断一个准头最差,烧树最多的士兵的脖子,然后站到霍格尔和凯斯罗德之间。
“没人教过你们,来做客别动主人家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