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似的咬着自己嘴唇不肯出声。因为害怕做爱的声音被杜阿特听到吗,沈亦勾了勾唇。
目光落在床单的褶皱上,他敢打赌,皇太子恐怕气的要冒烟了也不愿意放弃监听。也许动静够大,这只还没继位的狮王就憋不住窜出来了。
杜阿特被火光扭曲的眼神历历在目,沈亦太清楚怎么惩罚渴望又忤逆自己的奴隶了。
和黑暗哨兵做爱的时候霍格尔总是不能拥有完整的感官,也许会被强制关闭,也许被物理阻拦,看不到的时候,其他感官会格外有存在感。他能听到第一间房的男女高潮了,男人射到了子宫里被女人断断续续的抱怨,而第三间房的姿势是扶墙后入,被进入的那个不停的撞着墙,把震动都传递到了这里。
终于轮到他了,不满于霍格尔的沉默而扣弄他马眼的黑暗哨兵恶劣的用指甲碰了碰尿道边缘,帝国的上将猝不及防的喘了一声,想要挥开那只手,却被抓住手腕带到了一节劲瘦的窄腰上。
“不是叫的挺好听的,大声点。”沈亦扶住粗壮的性器坐了下去,他的身体已经不需要扩张这一步了,屁眼只要想到会被大几把捅进来就软的不行。
但直接的进入还是会有些艰涩,这对两个人来说都是煎熬的拉扯,紧窄窒息,霍格尔几把上稚嫩的皮肉被勒紧拖拽,他有些疼却更硬了。
沈亦在半道上停了下来,毫不留情的扇在他苍白健美的胸膛:“叫啊。”
“呃嗯。。”霍格尔扭扭捏捏的哼出声,当然不能让黑暗哨兵满意。
于是借着重力一下进到最里面,低吼就一分不差的传进监听里。
沈亦没给他适应和找补的机会,自顾自的动了起来,他只管扭着腰让龟头撞向会舒服的地方,和主人一样笔直的性器每一次都能给他要被捅穿的错觉,巨大的伞冠在小腹顶出明显的形状。
短短的几次抽插后,甬道变得湿润柔软,霍格尔仅有的性爱体验都是和黑暗哨兵,跨坐在他身上的男人不同于上一次需要急切的达到目的,饶有兴致的要看古板的旧贵族露出不符合礼仪的神态。
“嗯。。”没关系,霍格尔不想叫,沈亦可以先喘给他听,黑暗哨兵俯下身,掐着S级哨兵苍白皮肤上格外显眼的乳头,“啊。。”
喘息加入到帝国上将耳朵里的多重奏,像是繁杂的旋律有了重点,让人不得不把关注全部放在上面。
“真硬啊。。。嗯。。”胸膛摩擦着胸膛,彼此的心跳那么近。他能轻而易举的杀死我,在直白的呻吟里,这个认知令帝国的上将毛骨悚然又热血沸腾。
沈亦再一次进入到了霍格尔的图景里,那座钢铁之城,巨大的羽蛇依旧盘在中心的柱子上,难耐的上下磨蹭,感受到了入侵者,无可奈何,色厉内荏的扇了扇翅膀。
黑暗哨兵清理着具象为锈迹的精神污染,感受到和自己连在一起的S级哨兵越来越激动。
霍格尔的嘴唇被他自己咬破了,血液顺着唇逢流到嘴里,铁锈的味道让舌苔更加干渴。布料本该轻飘飘的重量此刻却无法挣脱,他只能凭着感觉挺起胸,想要用嘴唇接触沈亦的温度。
“贱不贱。。霍格尔。。”宛如献祭的姿态取悦了骑在他身上的黑暗哨兵,容纳包裹被入侵的人却像个强奸犯一样,居高临下的欣赏旧贵族挣扎的姿态。
这样侮辱的字眼霍格尔从未想过会用在自己的身上,他应该愤怒的,实际上怒火也“攻击”到了沈亦。
“啊。。。更粗了。。”黑暗哨兵摁在帝国上将的心口,仿佛心脏被揉捏的钝痛和塞满情欲的贬斥一起到来,“这么喜欢我骂你,要不要当我的狗。。”
“嗯。。接替尊贵的皇太子。。呃——”
沈亦被掀翻了,他的精神力还在霍格尔的图景里,随时都能把这个S级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