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这伤可得快点上药,再晚一些,怕是要自己恢复了。”
萧子玦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茶杯,因为太过用力,指尖的血色褪去隐隐泛白。
男人的脸色很不好看,房间的空气里似乎都要凝上了冰霜。
他将茶杯狠狠在桌子上一顿,一声脆响把闻姒吓了一跳。
他生气了,凭闻姒对萧子玦的了解不难发现,萧子玦是动了真怒。
她想起过去在侯府的日子,萧子玦若是发了怒,便是侯府变了天。
男人这些日子对她比过去柔和了许多,致使闻姒忘记了,萧子玦如今是翻手为云覆手雨的摄政王,是令满朝文武闻风丧胆的玉面阎罗。
闻姒的脸上充满了担忧和害怕的神色,她真的不该纵容喻安和对萧子玦这般放肆的。
正要让喻安和向像萧子玦道歉,却不曾想,她担忧的神色落在男人的眼里,便化开了千年的寒冰。
萧子玦怒气犹存,手上的力气却一松,语气生硬又后悔地道:“抱歉,吓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鞠躬。
第47章 、虐夫之一
萧子玦并没有在闻姒的房间里治疗手伤, 对闻姒说了声抱歉之后便匆匆忙忙离开了。
看得出来,萧子玦不想在闻姒面前和喻安和发生冲突。
盈盈烛光充盈在整个房间里,闻姒用剪刀剪了剪烛芯:“安和, 以后你还是少招惹他, 不论如何,他都是大兴王朝的摄政王。”
“我知道,如果他要想要弄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但我知道, 他不会。”喻安和沉默了一下,少见的严肃,他坐直了身体, 眸光之中一点烛火盈跃:“他任我对他冷嘲热讽, 大概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姐姐, 虽然我很讨厌他,但他毕竟是双双的生父。而且凭良心说,我觉着……他并非是个玩弄情感之人,对你也并非虚情假意。”
闻姒没有说话,喻安和说的她自己有时候也这么猜想。但猜想终归是猜想,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亲口承认过,他对她是否有男女之情。
她已经不会同三年前一样,因为男人对她一点点暧昧不明的好而动心了。
见闻姒脸上露出难过的神色, 喻安和又变成笑嘻嘻的模样,摇了摇闻姒的手臂:“姐姐放心, 不管怎么样,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船儿一路逆流北上, 凄寂的夜晚只能听到船舱外呼啸而过的夜风, 将喻安和送出房间后不久, 又有船工送来了新的饭菜,海藻汤热气蒸腾,令人垂涎。
吃过饭,闻姒的胃里舒服了许多。正准备吹灭烛灯入睡之时,桌上那罐烫伤药落入了闻姒的视线……
在船上宿了几日后,闻姒似乎已经习惯了船上的生活,晕船的现象也消失了。只不过萧子玦的手伤一直没有好转。似乎由于那日烫伤之后没有及时处理,伤患处隐约有严重的征兆。
这一日,闻姒醒来的时候船已经靠岸,行船路程过半,船工准备在码头上岸进些补给。
闻姒正看见萧子玦和便装打扮的暗卫下船。
似乎是注意到有目光投来,萧子玦回头,正与闻姒四目相对。
女子立于穿透,微风抚发,裙裾翩跹。
萧子玦微微迟疑了片刻,还是原路折回,长身立在闻姒面前,试探道:“一起么?上岸转转,为你女儿买些小玩意儿。”
闻姒正有此意,没有拒绝,淡淡应了声“好”。
只不过一个“好”字,萧子玦便露出微微的欣喜之色。
她行在前边,先是下了几级台阶,台阶之末尾搭着一张长长的大木板,连接向岸边供人行走上岸,木板之下便是运河。
闻姒紧随其后,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