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墙壁上,抚了抚自己在跳高的小心脏,才想起玫瑰花没有拿。
于是她便乘着电梯往刚才的包间楼层走。
刚才包间内几分钟前,林琛在舒音几人走后,心情逐渐烦躁起来。
这时,他余光突然注意到了宴绯越放在一旁的玫瑰花。
林琛朝旁边人吩咐一句:“把那花给我拿来。”
“这会不会不太好?”包间里的人都知道那花是宴绯越的,他们可不敢动。
反之,拿上花送还宴绯越套一番近乎才是正确的选择。
林琛冷嗤一声,起身自己过去把花拿了起来。
红艳艳的九朵,每一朵却让他感觉比玫瑰的刺还要刺人。
负面情绪支配下,他抬手,毫不犹豫扯下一朵,近乎残虐地揉捏。
漂亮的花朵被他揉得支离破碎,红色的汁水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旁人虽有心护花,却不敢说什么,只能看着那些花一朵一朵在他手下变得破败。
舒音进门时看到一地被蹂躏的花瓣,脸色顿时一黑,冷声质问:“谁干的?”
众人没说话,林琛抬了抬那只被花汁浸染的手,语气挑衅:“我干的,有意见。”
“跟我道歉!”舒音不跟他废话,阴沉沉地说了四个字。
“呵,你在想什么?宴绯越的东西我跟你道歉?”林琛抽出两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舒音又飞给他四个字:“他送我的。”
林琛挑了挑眉:“这花是他拿着进来的,表明还没送,怎么就是你的了?”
“他早送我了,你是脑子发抽,我什么都要跟你解释?!”舒音气极了,大声向他吼道。
林琛从未见过如此生气的舒音,一时间愣了一下,心情却更加的差。
他送洛倾染上千万的东西都得不到珍惜,宴绯越区区几朵玫瑰花舒音就爱护得不行。
凭什么宴绯越能得到这样的感情,而他却被人弃之如敝履。
阴暗加身,林琛不仅不道歉,反倒是抬起脚,当着舒音的面碾压在了残碎的花瓣上。
面对如此挑衅,舒音双手握了握拳,咬牙转身离开了房间。
众人不解,这是她的作风?不像啊。
半小时后,当他们看到停车场林琛那辆价值几千万的车被砸个稀巴烂时,他们顿时发现,想多了。
林琛双手抄兜儿,盯着破烂的超跑,阴翳地舔了舔嘴皮子。
他不得不承认,舒音成功惹到他了。
接着,他打了个电话:“查一查舒音的公司地点在哪,砸!”
敢跟他玩,他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那头的人二话没说,查到后带上人直奔舒音公司的地点,抄起家伙就一通乱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