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故人是原主的母亲？
毕竟那种母女俩长一样的设定也不少。
可原主和自己母亲并不十分相像啊。
哪料，面前的空门突然对着她问了一句：“那三个下联，是你自己想的？”
舒音心里咯噔一下，选择实话实说：“不是，是我同学想的。”
“那同学，是不是叫陈空？”空门大师眼神炙热地追问。
陈空？
舒音下巴后缩，“您怎么知道？”
“我特娘的就是陈空啊——”空门大师仰头长啸。
“啥？”舒音懵了。
“我穿书了。”空门大师左手拨弄着佛珠，右手狠狠握了握拳。
舒音石化中…
她的同桌，她房东加教练的儿子，也穿书了，这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穷则独善其身，下句是什么？”空门的话扯回了她出窍的元神。
舒音咳嗽一声：“富则妻妾成群。”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下句。”
舒音：“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春眠不觉晓…”
舒音抚了抚额：“考前抱佛脚。”
两人一时无言。
“懂了吧，这些，我亲自改编的诗。”空门紧紧抿了抿唇。
舒音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了解了。”
两人盘腿坐在蒲团上互相冷静几分钟后，空门说：
“你是不知道啊，你挂了，我哭得有多惨，你说你怎么就去了？”
“我这大概是恐怖版「范进中举」。”舒音望着阳光下跳舞的灰尘感叹道。
“那我后面怎么…？”她又忙提自己的身后事。
“你被火化了，骨灰装在一个小罐子里。”空门回答。
舒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