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随着舒音的车远去,她的指甲不由得抠进了掌心。
这时,右斜对面驶来一辆黑色轿车,在她们面前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是沈莞母女俩。
“洛姨,倾染。”沈莞礼貌地跟二人打招呼。
洛雨若黑着脸,没应答,洛倾染象征性地点点头。
副驾驶的沈馨敏说:“既然碰到了,我们四人一起吃个饭吧。”
洛倾染想拒绝,打完电话的宴旸跟了上来,洛雨若立刻不由分说拽着女儿上了车。
这行为让宴旸登时阴翳加身。
沈莞开着车出了停车场,沈馨敏就哪壶不开提哪壶道:
“倾染,别怪沈姨我多话,这次的事你错得可太离谱了。”
之前她羡慕闺蜜女儿交了男朋友,还在生日时送那么贵重的礼物。
可经过前几天老爷子的寿辰,加上今天的拍卖,她突然发现,莞莞可清醒太多了。
光是看人这一点,就高出洛倾染几个层次。
被外人指责,洛倾染的心情沉了又沉。
碍于此刻情况,她忙面带悔意地跟洛雨若解释:“妈,那些东西其实是之前被偷了,我一时不敢告诉你,不是我卖的。”
洛雨若压根儿不相信她的鬼话,扭头看着窗外怒声说:
“要真是被偷了,你怎么不报警?刚才还假装身体不舒服想快点走。”
洛倾染没想到母亲当着旁人都不给自己面子,一时委屈地低下头,眼眶红了起来。
沈莞透过后视镜帮话说:“洛姨,或许其中另有隐情呢,您不能光看表面哪。”
谁料洛雨若怒火上头,冷笑一声:“看内里也知道什么情况,她胳膊肘向外拐,帮着宴旸来责骂我棒打鸳鸯。”
“我被宴旸泼了满脸的咖啡,她却认为我自作自受。”
说到后面,洛雨若的眼睛湿润了。
洛倾染拿出纸巾想给她擦拭眼泪,被她无情地打开了。
一时间,车内的气氛尴尬无比。
沈莞母女对洛雨若的话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女婿羞辱丈母娘,这道德和人品简直无法形容。
“倾染,沈姨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还是提早跟宴旸断了。”沈馨敏不忍闺蜜受委屈,好心好意地劝道。
洛倾染捏了捏手中的纸巾,默不作声地垂下了眼帘。
沈馨敏苦口婆心地继续劝:“当年宴旸的妈怀他的手段就下作至极,他深受那种人影响,品行能好到哪里去?”
洛倾染仍旧一言不发。
见状,沈馨敏没再费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