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廉耻的事情,令他蒙羞,我已然无言面见他了,如何还能将责任推到他无辜的母亲身上?这不是结仇吗?不行,绝对不行。”
“老爷心疼那李秀山母子,莫如先心疼心疼家里的孩子们。”韩夫人抹泪;“我和清月纵使有千般错,清月如今已经去了,我也愿意以死抵罪,可孩子们呢?他们又何其无辜?您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吗?”
“沐恩侯府也未必——”韩侍郎纠结不已。
“您敢赌吗?”
他不敢!
韩侍郎颓然。
他固然欣赏李秀山,愧疚于李秀山,可说到底,还是韩家重要啊。
“罢了。”韩侍郎闭上眼睛:“便依你所言。”
准备妥当,韩侍郎才通知沐恩侯府。
吴世子乃是沐恩侯府的独苗苗,虽然已经娶妻姜氏,然而姜氏尚未有孕,故而吴世子的死讯传来,沐恩侯跟天崩地裂没啥区别了。
“谁?是谁杀了我儿?”沐恩侯血红着眼睛一把揪住韩侍郎:“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们害死我儿?”
“侯爷,害死我儿和吴世子的,或许是李秀山之母林氏。”韩夫人生怕丈夫出事,急急忙忙的说。
“林氏?”沐恩侯转头瞪着韩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