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而去。
等到乱葬岗,果然不见了棺材里的女子以及陈北的身影,甚至就连陈北跟人打斗的痕迹都没有,只有一串脚印,其一着靴,大小与陈北相约,但中间鞋印略深,两头却浅,其一是个男人的大脚丫。
永靖侯联想到他此前在屋顶上观望,曾见那随从收拾一对小巧玲珑的绣鞋,那大小,与这靴子中间略深部位相差无几,便猜测应是那女子着了陈北的靴子,陈北便只能赤着脚行走。
陈北跟在他身边十几年了,未曾成亲,从来都不是甚怜香惜玉之辈,若对方只是个弱女子,陈北会将之带走,但不会将自己的靴子给对方穿着,所以永靖侯猜测应是女子制服了陈北。
陈北并不知棺中女子尚未死亡,待侍卫一走便上前查看,女子抓住此机会,将陈北制服也是情有可原。
只不知女子为何没杀陈北,但无论如何,这也是好事。
只要人没死,永靖侯有信心将人全须全尾的救回来。
甚至就连连那凶残狡诈的女子,他也要一并抓拿,查清其背后势力,若是同路人最好,若不是,那他便要将之除掉,以免对方坏他的大计。
是了,此时永靖侯已经认定那女子便是细作,只尚不知对方隶属何方势力而已。
他一路追踪一路清理痕迹,追了没多久,便已经猜到那两个脚印的目的地,应是这城隍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