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永靖侯。
顾永年跟永靖侯相比,一个犹如皓皓明月,一个犹如点点萤火,天平向着谁,一目了然,不需选择。
林烟心里轻叹一声,便将顾永年置之度外。
只回到房间见到众姐妹,她也并没有提起顾永年。
便是她自己不要,她也并不想让给谁。
永泰府,布政使府。
梁鸿也终于得到了梁斌的死讯。
“永靖侯!我与你势不两立!”
永靖侯并不知梁鸿已经将梁斌之死这口大锅扣到了他头上。
望着林晚离开,溶洞回归黑暗静寂,他竟也觉察出几分孤独来。
也不知道方才自己离开之后,她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中,是怎么熬过去的。
永靖侯都觉得——打住!
永靖侯拦住自己的念头,他在想些什么呢?
林晚可不是那些柔弱只能够攀附着男子而活的女子,他这般臆测她,便是对她最大的不尊重。
对待伙伴,最起码的尊重是必须的。
永靖侯深吸一口气,继而便感觉到一阵透骨的寒意,他打了个冷战,却并没有像林晚所说的那般,找个地方坐下休息,而是转向了另外一条路,一直来到那通往山腹的小洞前,他才检查了四周,确定无碍,这才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拧干水,重新穿上,而后便靠在一处石钟乳上闭目养神,同时耐心听取山腹中的声音,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总而言之,叫他坐等林晚冒着生命危险将消息打听回来,他是做不到的。
这一次林晚出去的时间格外长,永靖侯一开始还能听到山腹那边传来阵阵人声,到后来便全都消失了,应是到了深夜,俱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