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王妃见着老奴便说疼,老奴一看王妃手腕青了一块,显是被人所伤。”
谢嬷嬷说罢转头看向林晚:“郡主便是怨恨王妃,也请怜惜王妃一片慈母之心哪,如何能这般伤她?”
宁王爷闻言大怒,指着林晚骂道:“我知晓你性情狂悖,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连对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能下得去手,你简直是丧尽天良!”
封林英和封林明脸色都极其难看,望着林晚目光不善。
罗氏连忙出来打圆场:“王爷息怒,先听妹妹说说情况,或许有甚误会呢?”
封林英冷笑:“她自己都承认自己冷血无情,做出这等悖逆之事又是什么了不得的?”
罗氏劝:“还是要先问清楚再说。”
罗氏转头看向林晚:“妹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晚目光划过宁王爷众人,方才淡淡出声:“你们应当庆幸,我当时并无察觉杀气,身边亦无刀剑,否则此时你们见着的,便是她的尸体了。”
宁王爷等倒抽一口冷气。
宁王爷指着林晚:“你这个孽畜,你伤了你母妃,竟然还无半点愧疚!”
封林英兄弟也是气愤。
谢嬷嬷更是为自家主子不值。
林晚无动于衷:“你不知此世间有些人生性警觉,若寝时有人靠近,便以为敌袭,拔剑便刺的吗?”
封林明嘲笑:“你不会说你自己便是这等人吧?”
世界上的确是有这样警觉的人,但那些人都是常年从事危险事务之人,因而才如此警觉,但林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