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迎上她,见她身上都湿了,更加生气:“你不是知道我来的吗?怎么还来?来也就罢了,怎么不坐马车,非得骑马?你这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林晚抬头朝他笑了笑:“我没事。”
见他将伞推过来,推了回去:“你别淋着了自己。”
“你——”魏衡简直是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第一次觉得她这般要强真的不好,太让他心疼了。
“堤坝怎么样了?”林晚转移注意,往前走。
见到知府和山长,她上前见礼。
两人看到她都惊讶:“墨夫人,你怎么也来了?”
林晚道:“我不放心,便也过来瞧瞧。”
“墨夫人大义。”知府道一句,却也不再多言。
此时他眉头紧皱,整个人都愁坏了。
林晚也不在意:“裂缝在哪里?”
“在这边。”魏衡带她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