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要去哪里呢?您今天还有安排吗?”
“今天我休假。”古一好笑道,“没人规定法师不能休假。”
啊,卡玛泰姬竟比绝大多数私企还要人性化。
回到寝室后,我还在琢磨古一法师的话,在床上翻过身,又想到布鲁斯这会儿正和一群手持危险武器的人战斗。
他总是受伤,难怪阿尔弗雷德总是脱发,那都是为他操碎的心。
布鲁斯·韦恩就是害身边人脱发的罪魁祸首。
我闭上眼睛,脑袋里回想起刚才在铜鼎里看到的画面。
整个画面在我脑海里铺开,那些和古一法师对话时没有观察到的细微之处一一浮现出水面。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仰躺在床上画了一个圆。
那些图像随着我手上的机械动作变得更加清晰,纤毫毕现,仿佛我就站在现场,他披风的一角拂过我的肩膀。
我朝他跨前一步
——突如其来的下坠感让我惊恐地睁开双眼,尖叫卡在嗓子里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平稳落地,距离不超过三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