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各样的小说,麻瓜的也有巫师的也有。书桌上一个大盒子里都是她做的桌游。毛绒绒的大地毯方便她随时躺下睡一觉。软乎乎的大床上堆满了各种大玩偶。衣橱里也是巫师和麻瓜的混搭风格。西尔维亚有时也沉溺于混搭,某种程度上更证实了人们口中的怪胎。
天窗外是一颗巨大的梧桐树,西尔维亚常常从这里爬出去,当然是在她闯祸之后被禁足的时候,或者偷偷溜出去玩的时候。
“鸟哥你饿吗?”西尔维亚看向那一只刚刚加入他们家的猫头鹰,他正在房顶上梳理羽毛。鸟哥像极了西尔维亚,她当时一眼就看出他也是只怪胎。这是泰德·唐克斯给她的小女儿买回来的,说是提前给她的入学礼物。当然,前几天西尔维亚就收到的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了。
“鸟哥!你理我一下!”西尔维亚怒吼了一声,鸟哥用不羁的眼神看向她。他是一只长尾林鸮,非常桀骜不驯。“你不理我我走了!我自己去吃了!”西尔维亚拿起手里的一袋猫头鹰精饲料挥了挥把脑袋缩了回去。鸟哥很快扑腾到西尔维亚怀里,等着他的主人在他的盆里倒上早餐。
“我刚刚说我自己去吃不是指你的饲料啊!”西尔维亚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震声道。总觉得他在暗戳戳防着我。西尔维亚这样想着。她的猫头鹰还挺傲娇。一个傲娇的高冷帅哥,多可爱,多讨人喜欢。她总是这样想着。
“下不下来?”西尔维亚听到隔板的位置被敲的砰砰响。而她轻车熟路找到那块方形木板,在圆环的位置一拉。尼法朵拉那愤怒的桃心脸和火红的头发映入眼帘。
“这不是来了吗?我喂鸟哥呢。你让让我下去。”西尔维亚说着,她的姐姐才从楼梯上撤下去让她有位置下楼。
这个廉价的五英镑木头梯子就是前往西尔维亚房间唯一的道路。西尔维亚无数次迷迷糊糊地起床之后从这里摔下去。
“那是什么鬼名字?你就不能叫他汉克或者路易斯吗?”朵拉说着,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尼法朵拉。
“你这什么鬼颜色?昨天的白色多好看?”西尔维亚指了指她的头发轻快地跑下楼。
“你倒是一直不变都是黑色。”她没好气地跟了上来。
“我喜欢黑头发,而且我本来就是黑头发。”西尔维亚漫不经心地说着。她相当怀念她的黑头发黑眼睛。
“这还真是你身上最正常最普通的一点了。”朵拉说着勾住西尔维亚的肩膀拉着她下楼。
“我自己会走。我的姑奶奶。”西尔维亚翻了个大白眼。
“说好今天要去对角巷的。我们都早起了,你呢?”朵拉一把把西尔维亚按在餐桌前。
“早安。我美丽漂亮的妈咪。”西尔维亚甜甜地说着,给了坐在对面织围巾的安多米达一个大大的笑容。
“谄媚。”朵拉说着在西尔维亚身边坐下。
“我这是懂事。”西尔维亚得意洋洋地昂起脑袋。
“妈妈你看她!脑子不太正常。”朵拉翻了个白眼。
“好了。快点吃饭吧。”安多米达说着魔杖一挥,杯子里的牛奶在女孩们手里温暖了起来。
“谢谢妈妈!”西尔维亚高兴地说着。
“还不是你,起的那么晚。小懒猪!”朵拉没好气地说着。
“我的好姐姐。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九点就起床的?”西尔维亚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说着,“平时这个时间我还在和艾丹·林齐在梦里相遇呢。”
“是吗?你怎么不继续和林齐先生探讨魁地奇了?”她冷哼了一声吃着手里的吐司面包。
“因为我听到有巨怪大吼了一声,下来吃饭了!小怪胎!”
“你!”朵拉举起吐司一副要盖在西尔维亚脸上的样子。
“你都要六年级了,能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