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腕时,他已经无法思考了,想必那时萧潇让他从楼顶跳下去,他都不会拒绝。
萧潇打了的士,说了一个小区的名字。
女人坐在他旁边,今天她身上笼着玫瑰的香气,沙沙的带刺的玫瑰。王伊觉得莫明的燥热,他摇下车窗,希望清凉的晚风能拯救他。
萧潇带王伊来了一间的公寓。
王伊想,她这是把我当圣人吗?
萧潇打开了门,拿了一双男士棉拖让他换下。
小伊,你先在沙发上坐坐。萧潇应该是走去了厨房。
王伊在沙发上干坐了20多分钟,坐立不安,他有点委屈,她也真不知待客的礼节,竟然就这么把客人晾在一旁。
他坐不住了,悄悄地走到了厨房门口,像做贼一样,趴在厨房门口里往里看。他呆住了,与萧潇四目相对。
萧潇也呆住了,她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一个瓷白的小炖盅。
他们看着对方,忽然都笑得像个偷到蜜糖的孩子。
回到客厅,王伊把自己身旁的椅子拉开,让萧潇坐下。
萧潇把炖盅放在王伊面前的桌子上,挪愉道,你尝尝吧,我的大恩人。
王伊掀开盖子,是一味梨汤澄澈浅黄的汤汁中浮沉着半透明的雪白梨块、棕色的话梅、红色的枸杞子,还冒着热气,尝起来酸酸甜甜的,很家常的味道。
王伊一点一点地喝完了,抬起头,他发现萧潇侧着身子托腮,看着自己,她的眼睛亮亮的。
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被他做的风情万种。
她看起来很期待。
王伊回望过去。
他们的眼睛里都是彼此的身影。
黑色的眸子跟黑色的磁石太像了,都是磁石的错。
王伊回过神来,发现他和萧潇已经离得很近很近了,他能感觉到萧潇呼吸的气流在他脸上温柔的抚摸,他知道只要他一低头就可以吻到这朵让他魂牵梦萦的玫瑰了,他俯下身去
萧潇推开了他,嘴角微微勾起,小伊呀,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也是他未来的小婶婶。
王伊听见了上帝审判他的声音。
萧潇起身收拾了碗筷,说要洗澡了,又把王伊一个人留在客厅里。
王伊坐在沙发上,他觉得他要冷静下来。
但是他不能,他听见了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这水亲吻过萧潇的每一寸肌肤,他看见了浴室门上模模糊糊的身影这光抚摸过萧潇的身体,他闻见了浴室里传来的隐隐约约的玫瑰香氛这气息
Yanni的《into red velvet》救了他,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王伊接起,是陈轻的电话,王伊,你在哪?还回去吗?
不了,我和一个朋友在一起。
那边听到了,大笑起来,好呀,没想到你平日看起来高冷,一玩起来这么大,佩服。
简单的再说了几句后,就挂了电话。
王伊走去了阳台。他仰望着深不可测的夜空,一轮朔月挂在枝头,冷眼看着他,快到午夜了。
刚刚我的手机,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是不是来电话了。
萧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一头青丝披下,尤带着一丝水汽,沾湿了她绛红色的丝绸浴袍。
没有。王伊有点紧张。
那真是怪了,我刚刚明明听到了我的手机铃声?萧潇有点困惑。
手机也没有记录,难道我幻听了?
萧潇也懒得理论,对王伊说,你也去洗澡吧。
这是默认了他留宿吗?
他还是拿过了萧潇为他准备的睡衣看起来挺新的,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