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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有错。这可是他的女儿,正在关心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他南宫烈又在干什么呢?他却只想把那日未完成的遗憾完成到底,此情此夜难为情,日不休夜不休。
他不由自主地盯着杨玉露锁骨,想解开杨玉露的衣服,那天他只解到这里,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他真是个禽兽,枉为人父!又是狠狠地唾弃自己一番,他才心虚地看向那未完成的一夜风流。他的女儿正梨花带雨地望着自己,好生无辜好生可怜。
南宫烈对杨玉露的怜惜之情骤然充斥心口,满心的愧悔、懊恼。这孩子自小被卖,不知受了多少苦,现在好不容易被自己找到了,定不能再让她受一分苦。
他向四周扫视了一圈,不知何时周围居然围满了人,还一个个张开血盆大口、满面獠牙、贼眉鼠眼、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女儿!
定是这些东西欺负了他宝贝,让他的宝贝又回忆起那些伤心往事,把他宝贝惹哭了。
他顿时怒气上涌,浑身血液“腾腾腾”地直冲脑门,拔剑而起,登的大喝一声:“滚!都给老子滚!”
这不知咋来的一出,出其不意地吓退了觊觎人家女儿心里发虚的众人。
杨玉露不明就里,也自动自发地准备跟着“滚”了。
左脚正准备往外挪开一小步,却不料身子蓦地腾龙,竟是被南宫烈抱娃娃似的抱起,风也似的飞奔至卧房,火速关上门,拉下窗帘。
杨玉露缩在南宫烈怀里瑟瑟发抖,他着实有些害怕。因为南宫烈的这般举动,让他想起了他在温柔厢中被无数个男人们抱起后的情景。
难道南宫烈让自己认他做父亲,不是为了父慈子孝,竟是为了玩“背德游戏”么?世家大族原来是玩得这么开的?他不禁有些失落,刚认的父亲又变回了嫖客。
他打量了下自己那随时都能迎风倒的小身板,又看了看南宫烈魁梧的身材,想起了那夜壮阔的胸膛。
杨玉露此刻是如此的无助,脆弱如斯,他还能怎么办呢?他只能乖乖地闭上眼睛,解开领扣。
这时,他听到了南宫烈急切的声音,“玉儿,别怕,外面的都是坏人,以后咱谁不见了。爹爹给你端茶送饭,伺候你梳洗,再也不让你被欺负。”
杨玉露闻言,心里就像是压了块巨石,直往下坠,南宫烈这是让他以后被金屋藏娇,任由南宫烈一人以父之名玩弄,做他一个人的淫娃?他俩从此就要成为皇城臭名昭着的伤风败俗的逆伦父女?“南宫家刚认回的女儿被父亲抱进房消失无踪”这事怎么看都引人遐想,迟早会东窗事发。
毕竟今日才大张旗鼓地举行了相认仪式,族人和不少宾客都目睹过他的容貌,想必不久后就会闹得满城风雨,然后遭受律法严惩?
不行!这种事情可以偷偷摸摸地做,但绝对不能明目张胆地干!
可是,令杨玉露没想到的是,当他被轻轻地放到榻上后,只听到南宫烈在他耳边叮嘱“玉露,为父出去敲打敲打那些贼子,你且好好休息下。我南宫烈的女儿,可不是凡夫俗子可以痴心妄想的!”说罢便抱剑而出,雄赳赳,气昂昂。
只留下杨玉露又羞又囧地捂脸。原来坏的人是自己。
他有些些尴尬,又有些小雀跃,直把藏在枕头下的小脸蛋捂得通红,这才探出头来大口大口地呼吸。
刚到这里,他多少还是有些不安的。做妓他熟练,可是做大小姐,他不会呀。可不可以每天只用吃喝玩乐呢?毕竟他身娇体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就是个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的废物美人。
他该怎么做呢?要不要去问问南宫烈?想起南宫烈强烈的护犊子言行,他现在就想问问,做南宫家的大小姐有哪些注意事项。他可是干一行,爱一行,超敬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