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这种只有外表的速成腹肌不一样,更何况现在的解寒身体很虚。
于是柳一荀毫不费力把解寒牢牢抵在墙边,一只手就把解寒的双手举起来按在墙上,另一只手轻松的把裤子解开了。
解寒的脸骤然变得通红,柳一荀的耳尖也红的似血。解寒终于妥协,于是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解寒躺在病床上,颤抖着张开双腿,把他新长出来的批给他的发下看。柳一荀的神情像是在进行严肃的研讨会一般,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那砰砰砰控制不住的心跳,也只有解寒能看见那血似的发红耳尖。
解寒终于忍受不住发小那直勾勾的目光,一只手背无力的遮住眼睛,但那道视线仿佛更加强烈了。
“唔,解寒,你这里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