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鸭子们看见这种货色一定会趋之若鹜,甚至不要钱都要争先恐后将自己送给他。
左池认得这个人,别里居的常客,每次来没喝两杯就要去找那个又白又嫩艺名叫小渔的鸭子。
左池比喻澋洐在这里工作的时间要长,已经快三年了。按照记忆探寻,男人跟那个叫小渔的鸭子固炮也有三年了,或许更久。
男人在吧台前坐下,挥挥手叫来左池,手指在桌上规律点着,半晌才开口道:“一杯伏特加。”
左池打量着眼前这位男人五官立体的眉眼,缓缓开口道:“净喝伏特加太单调了,要不要试一下另一种喝法?”
没等男人开口左池已经自作主张给他做了一杯橙色映着光的螺丝起子鸡尾酒——45毫升的普通伏特加和180毫升的橙汁混合,最后加入几块冰块。
左池在杯侧嵌上一块儿现切鲜橙,优雅地用勺子搅拌着杯内的鸡尾酒,手指贴近桌面,将杯子缓缓向男人推去。
男人嗤笑一声:“逗小女生的果汁饮料?”然后抬头,一饮而尽。漏出的酒精混合物顺着下颔流过喉结,在晦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
男人将酒杯放到左池搭在吧台的手背上,沉声开口道:“一杯伏特加。”
见男人如此坚持,左池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过身去给男人倒了三分之一的伏特加,回头问男人:“老板,加冰吗?”
男人的视线没有在左池身上,倒像是不知在场上寻找着谁,手指一下一下点着吧台桌面,好久才回过神来问左池:“你说什么?”
左池开口笑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老板,我该怎么称呼您?”
“姓喻,”随后才反应过来似的说道,“三块。”
左池再一次将杯子推到男人手边,撑着下巴与他说话:“喻老板你在找小渔吗?他还没来上班,你可能得多喝两杯再等一会儿。”
男人没回话,只是坐在吧台前嘬饮着酒,眼中闪烁的,是左池看不懂的神色。
更衣室里的喻澋洐没睡多久就起来了,揉了揉还有些晕乎的后脑勺又使劲拍打几下,才算清醒过来些。
藏在肚子里的暗格袋子胀鼓鼓,里面是刚刚左池替他收好的小费。喻澋洐将左池的风衣挂回了自己的柜子里,决定待会儿下班拿回去帮他洗掉。
踩着轻飘飘的步伐回到吧台,左池还在那儿站着。
喻澋洐用手肘撞撞左池的肚子,让左池下去歇着,他来顶替。
左立刚想开口跟喻澋洐说话,就来了个客人。喻澋洐只能赶紧将左池赶下去,自己顶上。
这个油腻的中年秃顶男人上来就抓住了喻澋洐嫩滑的小手,色眯眯的眼睛盯着他穿制服的样子,眼神扫过他头上戴着的兔耳朵,酒都没点上就露出一口烟渍金牙开口问喻澋洐:“小鸭仔,你陪训一晚几钱吖?仲系唔系处男?处男我可以加钱。”然后举起手掌,示意五千,还不忘去摸他的手臂揩一把油。
说的是粤语,喻澋洐只好也用粤语去回他:“阿叔,哩个价你买唔起喔,嚟揾我噶老板都好大方嘎。再港啦,我宜家patpat入边仲有上一个老板射入去啲精,真系服侍唔到你咯。”
但这个男人似乎非喻澋洐不可,拉着手问他:“你开个价,要几多钱,你港。”
喻澋洐忍着恶心摆了摆手开口道:“老细,唔系钱噶问题吖,再做多一次我屎忽窿都要俾撑大喇,以后点揾食吖?老细,我同你港,我哋店嚟左一个波大屌细窿又嫩噶鸭仔,你去揾佢喇。”
中年男人听到喻澋洐这个形容眼睛简直都要瞪得发出光来,抓着喻澋洐的手激动问他:“系边度?你带我去揾佢。”
左池看到喻澋洐的时候他正从洗手间回来,里里外外消毒了三遍还是觉得恶寒。左池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