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阿故,记住,不允许射

般,小球的凸起摩擦过的每一处肠壁都像是在被细细啃咬,快感被无限放大,而甬道还在继续蠕动着,小球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地挤压着内里火热的穴肉,终于——

    “啊——啊呃……”阿故的呻吟被陡然拔高了一个调,情欲的甜腻还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险些让台下再度沸腾,也许是为了能够听到这个奴隶魅惑一般的呻吟,台下的人都本能的屏住呼吸,只剩下阿故被绑在背后的双手下意识地紧握成拳,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能抓住。

    小球在蠕动中碾过甬道里的前列腺凸起,催情剂的刺激加上小球的来回碾动的摩擦让阿故几乎要眼前泛过白光,像是被人抽去了脊骨和全身的力气,阿故只觉得身体软的厉害,敞开跪着的大腿颤抖着再也跪不住,只想趴在地上。而鼠蹊处越发剧烈的跳动和后穴越发空虚的收缩也在暗示着他逐渐变得不再清晰的大脑,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插进来,狠狠地填满他饥渴难耐的身体,渴望有人能够摸一摸他硬的发痛的前面,让他尖叫着射出来,解脱,在欲海里浮沉着,只想解脱,来一个人狠狠地操他,只想解脱。

    就在阿故被情欲支配着浑身微微颤抖着打着摆子的时候,冥河转动着手里的小羊皮散鞭“啪”地一下挥上了阿故的脊背,力道不小,登时就留下了数道泛红的鞭痕。

    阿故被抽得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在情欲里苦苦挣扎的思绪艰难又缓慢回笼,他几乎是对抗着本能般,催眠着自己忽略后穴里难耐的疼痛与酥痒,接着暗自咬着牙聚起一些力气支撑着两条腿摆正到俯趴时应有的姿态,最后有些畏惧地低声开口认错,“奴隶知错了,请先生责罚。”

    冥河只是继续转动着手里的散鞭,却没有进一步的鞭打和惩罚。阿故在这片比死寂还恐怖的沉默里越发胆战心惊,他害怕下一秒调教师就会让人上台来把他拖下去去伺候那些如同虎狼环伺的男人们,他甚至都忘记了那些犹如蚁噬的欲望,忘记了涂抹在背上正发热发烫的焚身,满心满眼都悉数落在调教师的身上,似乎冥河的每一次呼吸的深浅都会影响到他被刺激得脆弱的神经。

    “还想射吗,阿故?”冥河的声音依旧温和,像是耳鬓厮磨的情人那般,而手里的羊皮散鞭也若即若离地拂过奴隶的背部,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奴隶不敢了,”阿故像是要抢答一样飞快地说道,“求您……”

    阿故也不知道要求什么,他只是本能地去求,侧过的脸贴在冰凉的台面上已经变得有些麻木,即使吃力,他也很坚持地看向就在旁边的调教师,似乎是想用足够真挚的眼神去表达自己的忠诚。

    “挨打才能学得快,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你才有可能会好受一些,”冥河笑了笑,随意拍了拍奴隶的脸颊,“起来跪好,面向台下,我们的表演还没结束。”

    “是,先生。”阿故的声音弱了一些,但他没有片刻的迟疑,哪怕身体还是疲软无力,他也是硬撑着直起身子转过来,面向着乌压压一片的台下跪好,竭力保持着跪姿完美,不被调教师挑出错误。

    冥河见人跪好,侧过身从助理手中接过另一瓶焚身,接着他轻轻地搂住奴隶的肩膀,凑到人的耳边轻声说道,“阿故,记住,不允许射。”

    话毕,他伸手解开了一直紧紧束缚着奴隶阴茎根部的那根绸带,转手就扔在了地上。

    失去了任何外界束缚的阴茎性致高涨得随时处在射精的边缘,然而不能射就像一条不能触犯的戒规,阿故明白,这就是调教师对他的惩罚——不再给予他任何外界的辅助,他必须靠自己变态的忍耐强迫自己不能射,否则这一次,他莫名的相信,冥河一定会彻底放弃他,他也将彻底失去当一个有价值的奴隶的机会。

    冥河说完就不再多一句废话,焚身冰凉的液体倾倒在阿故的胸前,犹如危险的毒蛇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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