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蚌壳一样,沉默着,和背对而立的尹牧一同沉默着。
时间过了许久,久到江淮故都觉得腰腿酸麻的时候,尹牧终于动了动脚懒散地转过身,像是才注意到身后跪了个奴隶那般,抬起脚用鞋尖踢了踢这人伏在地上的手,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朝阳说你哭着喊着要见我,怎么,我在这,认主的话又不会说了?”
埋着头鼻尖都快与地板相接的江淮故听着熟悉的声音在头顶说着让他无比陌生的话,一时间似乎都感受不到心脏的疼痛,就像是一把钝刀在缓慢地拉扯着他的心脏,他自虐般地看着鲜血淌出,却感受不到本该刺骨的痛楚。
他闭上眼,双手在额头下不自觉地颤抖着,但他只是捏紧了手指,像是再一次豁出去那般义无反顾地轻声说道,“阿牧,我不要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