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今天不妨第一课就教你个最基本的规矩

?”

    事实上,江淮故也确实没有再让别人对他做同样的事情。

    因为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奴隶爽不爽,有没有快感,也没有人会去把一个奴隶的性器含进嘴里,接住一腔滚烫的精液。

    相反,他含过很多东西,各种尺寸的玩具,电动阴茎,甚至是刚被调教的那两年,数不清多少根属于低阶调教师们的胯下阳具。

    后来,他被阿青相中,接到手下来作为预备拍卖品进行调教。也说不上是幸还是不幸,阿青从不碰手里的奴隶,所以后来的他日子过得相对好了一些,起码不用再在大半夜睡梦里被某个素不相识的喝醉了的调教师拽出来给进行口交。但阿青规矩森严,又手段冷酷,他甚至没有其他奴隶以身饲主来求欢的可能性,所以后来的他日子也确实更凄惨了一些。

    不过那些都已过去,而现在——就像一场噩梦醒来之际,却发现身处另一场噩梦之中。灰色的梦境一层叠着一层,叠成了黑,像是莫比乌斯环,无穷无际,永无尽头。

    江淮故睁开惺忪睡眼的时候,被窗前挂着的风铃反射的阳光闪了一下,他闭了闭眼,再睁开,逐渐变得清晰的视野里出现了尹牧闭着眼安然睡着的侧脸。

    他花了两秒钟的时间将意识从过于美好的梦中捡回来,又花了两秒钟的时间发现,现实竟然与梦境不可思议地相重合。

    江淮故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他不敢动弹,侧卧在那,只是睁着眼看向咫尺之外的尹牧,看着柔和的光线悄悄爬上他的发梢,看着脖颈处的皮肤逆着光展现着那些细小的绒毛。他看着向来凌厉的眉毛此刻正温和地舒展着,睫毛长而密地铺撒,挺拔的鼻梁下微微张开的唇瓣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

    熟睡着的尹牧似乎卸下了所有的攻击与防备,变得平静而熟悉。

    就像曾经许多个清晨醒来所看见的那个阿牧一样。

    有几缕清风绕过昨夜没关紧的窗户吹了进来,撞在风铃的身上叮叮零零地响。

    他突然回忆起,以前自己的房间窗户前,是不是也挂着一盏小小的风铃。

    江淮故眨了眨眼,有些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像是慢动作一般地靠近着尹牧的脸颊,他很想摸一摸他的脸,就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对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回到了身边的确认。

    可是尹牧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因为就在手指即将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尹牧睁开了眼,压在身前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眼里深如古井,波澜不惊。

    江淮故被人突然的清醒和动作吓得一激灵,他轻轻地叫了句阿牧,见人不应,又小心地几番打量后发现尹牧并没有任何想要放开自己的意思时,只能默默地垂下眼,沉默着,一言不发。

    可尹牧似乎并不满足这样的情形,当江淮故看到尹牧拽着他的手腕伸进薄被深处,而最终覆盖上了一处正火热地隆起的地方时,他震惊地下意识抬起眼看向尹牧,眼下的惊疑和不可置信一览无余。

    像是为了回应这份不可置信一般,尹牧看向他,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地说道,“怎么,你的调教师没教过你主人起床时奴隶的请安方式吗?”

    江淮故闻言像是条件反射般地抖了抖,他静静地垂下眼,目光黯淡下去,却依旧一言不发的,甚至用了点力想要挣脱开尹牧抓着的手。

    怎么会没有教过呢,在转到阿青手下之前,作为被集体饲养的奴隶之一,他们的每天早晨就是以用嘴服侍各位乘兴而来的调教师作为开始。奴隶需要为晨勃的主人口出来,而且作为主人珍贵的赏赐,奴隶必须把精液完完整整地吞下去,然后说谢谢主人,这才算请安结束。

    只是阿青没有让奴隶为他口交的癖好,但这不意味着阿青会放过他,每天早晨起来后清洁完了自己,就要去调教室里挑一个能让阿青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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