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有点像古惑仔,所以有印象。”
照片里那小胡子男长发飘飘,确实颇有几分低配版陈浩南的风范,张信礼听完他回答后说:“知道了。”
“怎么,”林瑾瑜道:“问这个干啥。”
张信礼手指插进他发间摸了把,发现大体已经干了,便收了吹风机,道:“没什么,确认一下。”
“你别又背着我自己有了什么计划,”上次张信礼自作主张伙同几人暴揍赵武杰那事给林瑾瑜留下了深重的心理阴影,法律不是儿戏,他们能圆过去一次,不可能圆过去二次、三次:“再强调一遍,不管你想什么,跟我说。”
“真没有,”张信礼道:“想些什么,就是问问,做个确认。”
“现在确认了,”两人边说边回到客厅沙发上坐着:“怎么办?”林瑾瑜想起门外恶心的垃圾以及腥臭的鸡蛋什么的:“净招狗咬。”
张信礼回答:“难免。”
那些人目前为止还没真的跟他打照面,也不知道他都撂挑子撂了大半个月了,为什么之前不见找来,现在冒出来了……也许和他跟宁晟凯闹掰了有关。
林瑾瑜想了会儿,头都大了,干脆往后一躺接着看起了电影,决定先把这事暂时扔到一边,管他的,过自己的日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是能当街斗殴还是入室杀人?
客厅小茶几上乱七八糟摊着一堆专业书,旁边放着一盒盒药跟水杯,张信礼扫了眼,问:“在学习?今天吃过药了?”
“是啊,眼看日子一天天过了,”林瑾瑜盯着电视屏幕:“药也吃了,而且……已经吃完了。”
“吃完了?”张信礼拿过那些盒子,发现确实都空了。
“终于吃完了,”林瑾瑜说:“妈的,天天吃,吃吐了,而且这药吃了总觉得没劲,一天想睡十一二个小时。”
张信礼道:“得去复诊了。”
复诊,然后再开新一轮药回来。
林瑾瑜挠了挠耳朵,显得不是很情愿,他起身,从卧室里把记账的本子翻了出来,问:“今天花了多少钱?”
张信礼下意识答:“早晚地铁15块,晚上吃饭7块,还有50买了餐票……”
林瑾瑜念叨道:“你吃什么东西只花7块,”然后不等张信礼吱声,他故意用十分严肃,好似某高级人民法院法官的语气道:“即日起,立法规定张先生每日单独吃饭时花费不得少于12元人民币,本规定落地生效,所有反对一律无效。”
张信礼:“……”
那大概是一份普通快餐的价钱,林瑾瑜一笔一笔把他说的花销写了,心算了下,道:“我操,这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咱们手里只剩最后48块钱了?”
张信礼摸了下口袋,然后说:“……是的。”
???
林瑾瑜简直不敢相信,48块,两包烟就没了吧?他猴似的翻遍自己全身上下,摸出50块钱来,道:“……啊,那天发传单赚的。”
张信礼:“最后九十八。”
还是少得可怜的三瓜俩枣,如今他们每天的交通费就得15……这样算来,就算只用来坐地铁,六天不到也得见底。
林瑾瑜第一次真心实意感到焦虑了。
从离家出走的那一天开始,虽然他也嚷嚷过好几次想有钱,想赚钱,但好像哪次的情况都没有这一次火烧眉毛,一直以来,除了生病等意外情况,他遭遇的困苦只是生活质量的些许下降而已,不至于上升到生存高度——张信礼在有限的条件下尽可能满足了他生活上的所有需求。
林瑾瑜开始薅自己头发:“离你发工资还有多久?”
“十四天。”
“半个月?!”林瑾瑜道:“完了完了完了,除非咱俩现在能立刻进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