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爱上杀猪佬! 第45节

兄。”

    岑蹊河点了点头:“谢掌门,请随我来。”

    说着,他率先走向金乌正殿,双手握着两边铜环,徐徐将两扇朱门推开。

    “吱呀——”

    隐隐的香火味从正殿中传出,谢秋石面色也微微端正了些,岑蹊河推开门便往一旁退了两步,伸手比了个“请”的动作。

    谢掌门点了点头,举步跨入门中,霎时间,金乌殿中一百零八根白烛齐齐点燃,烛火熠熠,映亮了高台上供奉的百十来座牌位。

    牌位均是千年灵松之木所制,漆为朱红,上镌武陵历代掌门姓名,字迹多样,写法各不相同。

    高台最前面供着一块未及题字的灵牌,谢秋石却越过了它,拿起左后方另一块样式相类的牌位,只见上边用朱砂题了十数个大字:“武陵一百一十二任掌门归真子余素清之位”。

    谢秋石盯着那清隽的字迹,安静地看了许久,道:“这是薛灵镜的字。”

    “每位掌门的灵牌,都由继任之人题写。”岑蹊河沉声道,“这便是继任礼最后一礼所要做的事情。”

    说着,他与伏清丰二人共同奉上一只长匣,揭开匣盖,里边搁着一支毛笔,一碟金漆,一碟朱砂。

    伏清丰道:“这金漆朱砂……”

    “我知道。”谢秋石扫了一眼眼前密布的牌位,淡淡道,“金的是成仙的,红的是身陨的。”

    他没有犹豫,便用墨笔饱蘸了朱砂墨,龙飞凤舞,大开大合地在碑上落下“武陵薛灵镜之位”七个字眼,写罢轻飘飘丢了笔,拈一柱清香,不轻不重地插在牌前香炉之中。

    岑伏二人对视一眼,又静立片刻,才将东西缓缓收起来,在蒲团上跪下身,郑重谦恭地行了大礼。

    谢秋石没有下拜,只侧身看着他们,待二人站起身来才道:“两碟墨都端给我,是因为还在心怀侥幸么?”

    二人没有说话。

    谢掌门自顾自地摇了摇头:“是,也不是,你们灌醉了余黛岚,是不想让他看到吧——还瞒着他,是不是?”

    岑蹊河这才点了点头:“黛岚是个直肠子,一心只知道练剑,脑子拐不过弯来,我怕他会做什么傻事。”

    “是么?”谢秋石笑叹,“说不定倒是反过来,他心无旁骛,偏偏更能看得透生离死别……”

    “我觉得还是不行。”伏清丰喉头滚了滚,有些干渴地舔了舔嘴唇。

    “听你们的。”谢掌门挥了挥手,“武陵到底还是你们的武陵。”

    岑伏二人沉默不语。

    三人缓缓走出了金乌殿,岑蹊河叫来洒扫弟子照料院中横陈的几十个醉鬼。

    他们沿着一百零八个台阶徐徐往坡下走,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谢秋石抬脸吹着凉风,目光飘飘,许久才又落回近处:“你们两个,我不在这段日子里,休整得倒还不错。”

    伏清丰苦笑一声:“若是一蹶不振,如何对得起师尊……”

    “山雨将来。”岑蹊河低声道,“不是自惭自咎的时候。”

    “为何要自惭自咎?”谢秋石轻笑,“他找到了自己的道,在我背上含笑而终,褪开枷锁,一往而前……纵使血肉不在人世,魂灵入了轮回,何尝也不是一种驾鹤登仙、逍遥自在?”

    岑蹊河哑然,倒是伏清丰,只愣片刻便哂道:“你说得好听罢了,那日是谁躲在石头背后,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谢秋石一呆,反应过来后忙吐着舌头冲他做了个鬼脸,摆手道:“你说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呢?”岑蹊河笑着打断了谢掌门的话,“马上要去赴那小镜湖之约,要不要我替你把床下那几箱子凤冠霞披找出来?”

    谢秋石“呸”了他一口,刚想开骂,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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