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只不过他的未接电话是十二个,倒是也差不了多少。
“爸爸……我们知道错了”我鼓起勇气认错,眼泪也顺势落了下来,母亲看着我,她那双晶亮的眼睛里满是吃惊,导致我的眼泪流到一半就卡住了。
“谁的主意?”继父没有理会我的认错,继续威严的发问。
“我的”
“我的……”我和母亲几乎同时说的,然后又同时低下了头。
“曼曼你说”继父气定神闲的起身说道。
“盼盼的主意”母亲嗫嚅着说道,似乎因为出卖了我而感到十分不安。
“盼盼过来”继父这次的语气明显严厉了起来,我默默为自己点了一根蜡烛。
我膝行过去,已经跪了许久的膝盖再一动弹只会唤醒更多的疼痛,我跪在继父脚边,只要继父伸手就能触碰到的部位。
“啪”继父抬手就是狠狠的一耳光。
脸颊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痛痒,更多的还是羞耻,连累了母亲一起受罚的羞耻,被单独扇耳光的羞耻,让我眼眶都红了起来。
没有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父再次冲着我的脸上甩巴掌,身体几乎被扇到了一边去,脸皮滚烫的如同泼了开水一般。
客厅里回荡着我被扇耳光的声音,我一次次麻木的回到原位,将脸蛋重新摆放到继父方便打的位置,换来的是一耳光接着一耳光,最后扇的我双颊胀痛高肿,双目含泪,整张脸皮跟被扯掉了似的。
余光中瞥见了母亲担忧的脸,我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再次跪回了原来的位置。
继父用手一边掐着我的脸,一边端详着我脸上的肿痕,脸上火辣辣的疼,我这次是真的带着哭腔说道“爸爸……我知道错了”
继父倒没有再扇我的脸,毕竟我已经长大,在外面也是个需要脸面的姑娘。
“一人抽脚心二十下,你俩谁先来?”继父取了一根长长的热熔胶,那东西又细又软,但是疼痛却一点也不亚于藤条,后劲还很足,是我和母亲都十分惧怕的东西。
“我来”母亲挺身而出,虽然不能让我免于惩罚,但是多少能让我晚一会儿疼。
“算了,你俩一起来吧,都给我跪到椅子上”继父突然改变了主意,轻而易举的为我俩定下了惩罚顺序,我的脸还疼着,即使不疼我也是不敢反驳继父的。
继父将两把椅子并到一起,我和母亲分别在椅子上跪好,我和母亲几乎身体挨着,虽然我俩都没有脱光衣服,但是这还是足够让人羞耻的。
热熔胶划过空气时几乎是没有什么声音的,但是在这种每个人的呼吸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情况下,还是能听的见的,并且因为看不到热熔胶究竟是要打谁的原因,反而内心更加的恐惧。
“啪”热熔胶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足心上,先是整个脚掌都一麻,随后是疼痛,剧烈的疼痛从敏感的脚心一点扩散,疼的我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然后是又痛又痒的感觉从脚掌一直传到心底里,延绵不绝。
“啪啪啪……”一连串的热熔胶砸在了我的脚心上。
“呜,啊……”我疼的心脏都直抽抽,那处甚至比手心更加脆弱敏感,我哭的泪眼婆娑,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和母亲一起跪在这里,为什么挨打的只有我一个。
我的期望成真了,接下来十记抽在了母亲的脚心上了,虽然脚心仍旧又痛又痒,但是要比挨打时好受的多。
很快,就又到了我,经过休息的足心比之前更加脆弱敏感,由于看不见的原因,让人更加的恐惧,再抽上去活生生像是抽在骨头上的。
“爸爸啊啊……”我受不住那仿佛直接砸在骨头上的疼痛,挣扎着从椅子上躲闪,继父按住我的身体,飞快的在我逃窜的足心上补足了十记,然后把我抱到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