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不发泄不行的时候。
虞文林吸了吸鼻子,真的有些退缩了,就算做好了屁股被打烂的心理准备,可是屁股真的好疼啊,但如果他现在离开……虞文林把脑袋埋进祁丞怀里,逃避地紧紧抱着他。
祁丞看出了他的退缩,安抚地拍着他的背,心里却开始琢磨,要是小家伙说不想挨打了,他该怎么把他留下来呢?
虞文林紧紧抱着祁丞的腰,属于祁丞的气息充满他的鼻腔,他还坐在祁丞的腿上,祁丞在给他拍背,说是天堂也不为过,要他离开,虞文林舍不得。
好半天,他怯生生地开口,“哥,待会儿挨完揍,你可以多抱抱我吗?”
祁丞又亲亲他的眼睛,“当然。”
虞文林刚咧开嘴想笑,就听见祁丞说,“现在准备好挨揍了吗?”
看着祁丞拿来的东西,虞文林害怕地吞了口口水,正是上次把他揍得鬼哭狼嚎的塑料尺,和一根顶上一个小方片的马鞭和一把大概5厘米宽10厘米长发刷。虽然虞文林很想心存侥幸,但他知道,那把发刷绝对不是用来梳头发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小屁股已经恢复不少,现在只剩下一层淡粉。
虽然虞文林自己并不知道,但这的确是一个耐打的小屁股。
虞文林又趴到了祁丞腿上,他绷紧屁股,等待着疼痛降临,等来的确实温柔地大手,安抚似的揉了两把,虞文林撅着小屁股还想让他揉一揉,接着一阵钝痛就从屁股上传了过来,他没骨气的一下就哭了。
和戒尺打在皮上的清脆疼痛不同,发刷深深地砸进肉里,小屁股被宽厚的木板揍扁,然后在木板离开时弹回球型,接着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红,虞文林没挨过这样的,每一下都痛得他直不起腰,呜呜的哭泣丝毫勾不起行刑人的怜悯,木板重重砸在他的屁股上,很快整个屁股就泛起红来。
虞文林双腿乱蹬,不住地哭泣。
“哥好疼…啊!”
“啪!”
“呜呜好疼…啊!”
“啪!”
“屁股好…啊!”
“啪!”
他低着头,所以看不见,无情的行刑人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发刷被高高举起,携着风声重重落到两瓣可怜的屁股上,惹得受刑人浑身震颤,痛苦地哀嚎。
不够,还不够,还要更红才行。
虞文林痛得厉害,忍不住挣扎着用手去挡,祁丞一下没按住,他滚落到地板上,屁股砸在冰凉的地板,虞文林忍不住痛哼一声,对上祁丞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又犯错了。
他没来得及缓口气,连忙又爬过去抱住祁丞的小腿,“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用手挡了,我错了呜呜呜呜……”
虞文林哭得可怜,祁丞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冷声道:“哪只手挡的?”
虞文林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祁丞换了塑料尺,猛然想到他明天还得拍戏,于是改了主意,“跪到床上去。”
虞文林不明所以,乖乖地跪了上去,没等他回头,一股又痒又痛的滋味就从脚心传来,他哭哼一声,转头可怜地看着祁丞,祁丞乜了他一眼,“不服气?”
虞文林赶紧摇头。
塑料尺很长,一下能贯穿两只小脚丫子,虞文林挨了两下,觉得打脚心比打屁股还难挨,打屁股只是疼,可是打脚心,还痒。又挨了两下,他忍不住用脚丫子去蹭伤痕,祁丞一下停了手。
虞文林浑身一僵,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他低垂着脑袋不敢回头,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两只脚腕被一只大手稳稳地固定住了,塑料尺裹着风声落了下来,打得又快又重,很快脚心就红成了一片。
虞文林痛懵了,愣了两秒才哭喊出声来。
脚心不经打